的意思是？」

「找兵符和边防图来！」皇上说，「其馀的你不用担心了。」

「怎麽找？」

皇上说：「我让封皖放消息去，现在满江湖的人都在传说盗圣与西域的神偷打赌要盗取边防图。」

「怎麽会有这麽无聊的打赌？」

「江湖人是这麽无聊的啦。」皇上说，「这样无聊又荒诞的打赌，才比较容易让千岁相信呢。」

陈棋瑜想了想，也觉得有理。江湖人士的比试向来奇怪得五八门，就连到皇上揭瓦都能想来，更何况盗取边防图而已。

「千岁是个谨慎的人，他或许会有所行动，你与他住那麽近，就拜托你好好监视他了。」

「好吧。」陈棋瑜说，「我会记住的。」

「既然如此，你便是我的人了。」皇上将信封放到陈棋瑜面前，说，「这就是我的回信。」

得知皇上安然无恙，陈棋瑜也宽心不少。只是安心之中，又透著别的不安。皇上既然活著，又来到京师，更要求他去盗图，就表明皇上决意与千岁一争，这一争，便是成败生死一瞬的事了。

皇上和太後不同，并没要求他去刺杀千岁。但不代表皇上不想千岁死。到时若皇上要取边防图，只是为了断千岁後路而已。

在陈棋瑜那次发了脾气後，选仆之事也不了了之。陈棋瑜觉得自己好像住在幽灵宅邸一样，草树木修得不错，地板门窗也打扫乾净，衣服有人准备，到了吃饭时间，饭厅也会摆好饭——问题是，他连仆人的影也没见著。

那些仆人是鬼吗？

陈棋瑜吃过午饭，将筷往桌面上搁下，说：「好歹让我见个人罢。」

「爵爷。」果然有人现了。

陈棋瑜一看，见是柏末，便：「柏末，你挑选的仆人都如此神鬼没麽？」

柏末说：「因爵爷说好要选仆人，但中途又因故作罢，我们也不知自己选的仆人合不合爵爷的心，但又不敢不侍奉爵爷，因此便想这麽个法。」

「你这样我也乐得清静。只是找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有时倒没意思了。」陈棋瑜说，「柏末，你坐。」

柏末便依言坐下，说：「最近千岁事忙，才很少回来。不然他能陪你说话的。」

陈棋瑜给柏末倒了一杯茶，柏末忙该死。

陈棋瑜：「不过是杯茶，该死什麽的？」

柏末：「才受不起呐！若让千岁知，那还得了！」

「他知又怎样。」陈棋瑜笑著说，「他要拿你怎麽样的话，我帮你拦著。」

柏末笑：「那真是谢过爵爷了。」

「别爵爷爵爷的叫，听得怪别扭的。」陈棋瑜说，「你年纪比我长，我该叫你声大哥才是。」

「爵爷这不是要折小人的寿麽？」

陈棋瑜呵呵笑著，没有回答。

陈棋瑜回京之後对人有了脾气，但也多是开来几下下威，现在又对柏末言笑晏晏，甚为亲切。柏末此刻是既不能疏远他，又不能不怕他了。

「在聊什麽这麽开心？」柏榆不知何时已经到来了。

「爵爷说无聊，便找小人说话解解闷。」柏末嘴上一边说著，却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前帮柏榆脱下了大氅，摆到架上，转拿自己的袖去掸了掸凳上的灰尘，才请柏榆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