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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怪,奇怪得来又好看的,陈棋瑜叫不名字,墨砚化成这般形状便觉非常好看,要真是红红绿绿的,反倒落了俗。前些日又叫人在上面描了金边,更觉得致华贵,不同凡俗。

陈棋瑜望著墨,放到鼻旁,又不觉得特别香,香味不大,让他辨不是窗外潜的梅还是墨砚本有此香。

好像有九千岁的味

陈棋瑜自嘲一笑,鼻尖轻轻碰著墨砚,细嗅那微香,嘴一个苦笑,脑里又回环著祸害苍生、通敌卖国之类的音。心里很酸,很闷,鼻却又闻到香味。

「棋瑜。」

陈棋瑜认得是柏榆的声音,便转过去看他,只见柏榆穿著一件红的袍,内里还是白的丧服,与袍的鲜红对比烈。

陈棋瑜这才想起,这段日应该是国丧吧。果然是被困在此中太久,不知国丧,想来自己也该缟素才是。

陈棋瑜平日与柏榆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对柏榆不像以往那麽畏惧,但却不会像刚回京那麽冷淡。也许是因为太後让他笼络千岁的需要,但他又不觉得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柏榆笑的。

柏榆将袍脱下,放到架上,回对陈棋瑜笑:「墨已经好了?」

第二十四章【慎】

柏榆将袍脱下,放到架上,回对陈棋瑜笑:「墨已经好了?」

陈棋瑜,说:「好了。」

「那便磨来看看啊。」柏榆说。

陈棋瑜:「打算等你回来才开封。」

柏榆听了,便朝陈棋瑜嘴吻了一下,说:「那现在磨一下吧。」

陈棋瑜被突然吻了一下,虽说吻得不,但却不是没觉,心里怦怦的,脸上却装镇定,将那方墨砚放到书案的砚台上,加磨了起来,静静得磨了一阵,又抬去看柏榆上的丧服。

柏榆看了看自己这丧服,说:「你怎麽老盯著我?衣服很怪?」

「不是,只是很少看你穿这麽素的衣服。」

柏榆肤比较白,穿著白的丧服更显得长玉立,肌肤白皙,那双绿的瞳仁也更显了。整个人看起来宛若神人。

陈棋瑜现在才知他这麽适合白

柏榆朝他笑了笑,陈棋瑜也笑了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总是撑不全,心里总有份记挂,低眉放下墨砚,将双手放银盆里,以清濯手。柏榆走到他後,也将手探盆中,在中握住了陈棋瑜的手,说:「这麽冷,要不要我叫人来加?」

陈棋瑜觉到背脊传来柏榆的温度,心里微微泛酸,说:「不用了。」

靠近时,陈棋瑜闻得柏榆上一阵冷香,便问:「外下雪了?」

柏榆:「刚下了一阵小雪,到了你门前竟停了。」

「那真是希奇。」陈棋瑜笑笑,说,「柜那儿有手炉,你握它好过握我的手。」

柏榆低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陈棋瑜说:「这几天很忙罢。」

柏榆摸摸自己的脸颊,说:「我看起来有倦态?」

「没有。」陈棋瑜说的是实话,柏榆这人,忙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倦态的。所以陈棋瑜也不知当日在祥云峡发生了什麽,让柏榆看起来如此疲惫。

柏榆:「这几天都没怎麽睡。」

「我猜也是。这麽大的事情,内侍监肯定不得闲。」陈棋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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