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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保证整个家族的团结。

19世纪现的自传,尤其是那些“普通人”写的自传中,一般都是记述整个家的活动,很少写个人行为。这些写给后代看的自传中详细记载了作者们的童年和源,就好像是在记录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走了多少旅程。如果他们是个成功者,那么他们就会觉得自己的一生非常满足;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们就会觉得遗憾终生。康多特提倡“家大众”的历史。乔治?桑德的著作《我的生活历程》实际上就是她的家族史而不是她个人生活的记录。乔治劝告无产阶级以她为榜样,“工匠们,你们慢慢会明白一切的,你们慢慢就会知怎么来写,不要忘记那些已经过世的成员。让你的父辈们生命永恒,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保佑你的孙孙;化一下你的衔和盾徽,只要你想这样,就大胆去,全在你自己。这样,你们有多少祖先就会有多少国王。”

对先人的记忆要想长久,就要对他们行纪念活动。女传授对他们生命的永恒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当然,这样的记忆是被缩减了的,经过了再创造。事件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转述这些事件的方式。意大利移民法国的洛林时心创作了一个他们祖先的神秘传说,并且通过传颂,代代相传。他们对从意大利发到法国的这段长途旅行的讲述,夸大了他们对创造这个社会的作用,也使得这次冒险之旅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生活,包括公开的和隐秘的,没有固定的规则可循。中产阶级对传统的院生活情有独钟。而他们的生活标准直接上升为了普遍的准则。礼仪手册取代了旧的礼仪书籍。诺伯特?伊莉亚斯指,自伊拉兹斯时代开始,那些旧的礼仪学说对我们个人生活的完善了很大贡献。

生活(3)

人们还能从小说中得到教诲,有些小说甚至可以当作有法律效力的历史资料行参考,因为小说的作者可以以锐的目光、翔实的素材把私人生活写得更加丰富生动,这是其他形式所达不到的。个人档案也同样有非常有价值的信息。中产阶级的礼节与每天、每年甚至一生的生活相协调。他们的生活方式(书中有详细的讲述,被装订为贵族礼仪的参考手册)有标准化的重要意义,应用的范围很广。从这些礼仪中我们可以了解当时的人们最理想的生活方式是什么。后来欧洲的其他主要城市几乎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这一模式,其影响力甚至波及到。路易斯-菲利普对他的双人床到洋洋得意,他认为最重要的是一个好父亲,用陶奎维尔的话说就是“事冷静,有良好的习惯,浅尝辄止”。在凡尔赛,我们从伊米莉亚那里得知“女王的客厅非常名,仅仅是因为有一张大的工作台,安装了好多屉,每一位公主发一把钥匙,可以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放在里面。这里就是皇氏家成员聚集的地方”。后来我们还从奥克塔夫?奥伯里那儿知了欧仁妮皇后对生儿育女非常兴趣,她会“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竭尽全力去抚育自己的儿女。她给他们穿衣,亲自守在摇篮旁边,给他们唱眠曲”。生活中这对“家的狂”开始在整个城市中蔓延。这是中产阶级家生活对传统观念挑战的成功,而且这已经变成了一和政府的模式。

当然,这些礼节要受到为了适应传统与内在需求两方面的要求而产生的一些变化。其中有一个例就是关于阿尔萨斯的一个路德教家的。他们非常谨慎,采取了一定的防范措施以防止宗教冲突的复兴。尽19世纪新教与犹太教在这个民族的合已经取得了决定展,但是仍有发生意外的可能。因此路德教的父母总要为他们的女挑选两类教父和教母,一类是天主教的,另一类则是路德教的。万一遇到麻烦,他们的女总可以找到保护。19世纪80年代,随着中欧和东欧移民的加,犹太社区开始不断。在普莱茨,在黎的犹太人地区赖斯,在贝莱埃科,经常会在裁铺或者卖衣店之间发现一些小的礼拜堂。附近的移民就在这些小礼拜堂里礼拜,他们很少去正式的大教堂。再举另外一个例,奥弗涅人发现这方式非常适合黎的生活,因为他们既维护了家的稳定又遵守了当地的习惯:他们自己的饮、舞蹈、假日如圣米歇尔节和圣费鲁尔节,他们定期承租“博内专列”返回自己的本族村落去探亲访友。无独有偶,意大利移民也持自己本民族的风俗,甚至包括他们的牧师,与法国本地工人的合作则是不得不勉的让步,属于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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