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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话
地震撼了我。他们祖孙三人是信众的代表,是民众的代表,他们能如此信、仁、礼、义,能如此耐心地以德待德,这说明世人当中,修持之人必然不少,心
好的人也不计其数,只不过几十年来,我自闭于院里,以虚妄之念妄然否定,以蒙尘之心妄然不悔。想罢,我再一次向青年施礼,
谢他和他的父亲还有他的祖父
醒了我,同时让我知
了路就在脚下。
如此谦虚、真诚、
韧、孝顺、有德的青年,更是让我心生敬意。从小到大,我在众人的
捧下,有几多不自量;被众人冷落后,又有多少不甘心。能
他的师傅,并有机会向他学习,也是我的福份。即是师徒,也就不必过多客气,好好珍惜就是了。想通了,我问他,过去在家里,祖父和父亲怎么称呼他。他微微一笑,谦卑地说,自小祖父就说,他迟早要
我的徒儿,到时让他向我讨要福号。所以从小到大一直没给他取名字,平日里家人只是叫他孩
。他说,希望我能赐他一个福号,那么此生也就有名字了。
青年再度
还礼,哽咽着说:“师傅,我祖父和我父亲还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请您收我为徒,让我与您学法,助您弘法。”华人站
这太突然,突然得让我惊骇,又让我羞愧难当。我连忙推辞,并直言了自己过去的
不是。可是,不等我说完自己曾犯下的过错,青年就满目真诚地说:“师傅,您如此推辞,自有您的
理。如果,您是因为我不
您的徒弟而拒绝,我能够理解,也愿意继续努力,直到您满意的那一天,再收我也无妨。可是,如果您是因为自己不
我的师傅才拒绝我,徒儿冒昧地问一句,您觉得您什么时候能有资格
我师傅呢?”
面对着这个英俊的后生,看着他那满是期待的目光,
受着他智慧的气息,思量着他那简短有力的疑问,我这个白发苍苍的耄耋之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师傅,请受徒儿福礼。不等我想
个究竟,青年人已经行起了大礼。我连忙扶他平
,悲喜
加地说,收了他这个
徒,等于给自己请了个督官。从此,就是在睡梦中也不会再懈怠丝毫。只是,生怕我德行不够,误了他的修持,误了他的前程。青年谦恭地说,他的祖父曾多次说过,德弘师傅修持在心,虽久未显像,绝非庸人。一旦某日当真醒豁,定然五福俱归,弘德世人。
听青年人如此言说,我
知他的祖父绝不是等闲之人,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年龄相仿的人当中,似乎没有这样的人。于是,我直接问他,他的祖父姓甚名谁,我们两个可否相识?他的父亲又是何许人,我可曾见过?青年人摇着
说,他的祖父生
喜静,虽然一生潜心修持,好善乐施,却从不抛
面,更不会在人多嘴杂时
现。他的父亲也是沉静之人,一生中少言寡语,除了与祖父探讨五福法和教育他的时候,只是偶尔在全福园里
唱几句,其他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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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让我敬重、又让我
之
切的孩
,听着他一声声地唤我为师傅,只怕随便取个名字委屈了他。思来想去,忽地想起了小龙。和我这个俗人相比,这孩
不正像一条小龙吗?他明明德过于我,却宁愿隐在我的
边,助我弘法,这不是一般的人能
到的。我
兴地对他说:“孩
,你
照此来说,他们祖孙三人当是我的恩师、是我的榜样。我何德何能,竟得他们几十年的暗中相助而不知?想一想自己年少时的轻狂,我郑重地对他说:“孩
,凭你祖父和你父亲的德行,加之你自己的努力,你的修持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所以,虽然我们以师徒相称,我还是希望两个能彼此相教,共同修持,以成圆满。”
以礼相还,试问他怎么知
我叫德弘,然后
谢他把全福园打理得如同齐天国一般。青年再次施礼,连声说:“德弘师傅折杀我了,晚辈万不敢受您施礼。我父亲临终前说,我祖父临终前把打理全福园的任务
付给他,告诉他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一定要保持园中清洁
丽、生机盎然。祖父说,老五福全师傅是位仁善之人,一生中
悟福法,一心修持,尽其能造福世人,却不贪半
名利。他相信老五福全的弟
德弘师傅定然也是智慧之人,虽然当时有些糊涂,但不
怎样他还是
守在五福院里,没有贪享世俗之乐。他
信终有一天,德弘师傅会拨开迷雾,证悟福法。他还说,等您前来祭奠老五福全师傅的时候,也就是福法得以弘扬之时。父亲走后,我继承了父亲遗愿,
守全福园,等着德弘师傅的到来。”
青年人慌忙施礼,连声说:“师傅切不要说彼此相教,徒儿不敢。虽然徒儿秉承家教,不曾有违,但是我对五福法知之甚少,而且从没悟
一二。十多年前那场震灾之后,我也曾怀疑祖父所言是否有误,并差
因此弃全福园而不顾。之所以能守到现在,等到师傅的到来,除了耐心之外,与不想违背祖父和父亲的遗愿、不想让他们在天之灵为我伤
有关。”
史前之前(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