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当官绝对不是个官僚，因为他什么事情都要亲验。在他第一次带人去南斯拉夫前他就冒险去了，买了张边境城镇地图，面对地图研究了许多次，怎么走走哪条路线什么时候发他都摸清楚了才行动的。宇说：在匈牙利靠什么赚钱？靠手艺赚不了钱，画画也赚不了钱，靠脑和胆才能赚钱。我们望着他，在四川院混了四年又在匈牙利混了两年的宇又说：很多中国人到了匈牙利，想的是找一份工作，观念还像在中国时一样。那能赚钱？那只能混饭吃。所以很多中国人在国外混得并不好。我们相信他的话说：那是那是。宇说：有次我在一家餐馆吃饭，一个北京鳖问我认不认识蛇，他们几个北京鳖想到南斯拉夫去，然后再从南斯拉夫去意大利。我那天想蛇只怕有钱赚。我买了边境城镇地图，叫了个兄弟，两个人就去边境考查。在一个边境的小镇上住了五天，白天晚上地观察，把巡逻的人数、时间，边防哨所都考查清楚了。这才回来，跟北京鳖联系，保证护送他们到达南斯拉夫。李国庆佩服：宇鳖你真有狠。宇说：这不是狠，这是没办法。王军表扬宇说：没办法是一回事，想办法是另一回事。我佩服你有胆量。杨广也赞宇说：宇鳖是个把事情考虑清楚了再的人。宇说：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南斯拉夫的巡逻兵逮捕。事先我已跟北京鳖代了，如果被巡逻兵发现，被探照灯照住了，千万不要跑。因为你一跑，南斯拉夫的边防军就会开枪。你不跑命就保住了。我们说：那是那是。宇又说：在匈牙利，很多人像无苍蝇样瞎撞，当然赚不到钱。其实赚钱并不难，只要你多动脑，你就会发现有很多办法赚钱。

宇一回来我们就给自己放假了，觉得太认真地画画有划不来，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把一次生命全用在一件事上，跟宇比，好像呷了亏样。当然就觉得应该及时行乐。当时偌大一个长沙市还没有卡拉ok，但那时长沙的歌厅和舞厅却相当火爆，我们就和宇歌厅听歌和去舞厅舞，我们也不是一本正经地听歌，我们还没老到闲坐下来听别人唱歌的程度，我们歌厅是受那闹闹的气氛；舞厅，那就纯粹是去驮妹玩。而驮妹，我是被他们推到阵前打阵的，他们要我去邀请舞厅里的妹来玩。逢到我胆怯或邀不动，那才到杨广上，杨广还搞不定就是我们中的男王军了。王军的魅力还搞不定的话，那就不是个妹而是个偶尔来舞厅舞的淑女了。长沙市的舞厅始终是比较独特的，妹都源源不断地往舞厅里涌，舞厅是她们显的好地方。我们就去舞厅找她们，把她们勾到桔园的三室一厅里参加我们举办的烛光晚会。烛光晚会是我们临时编排的，为的是制造一浪漫气氛。因为很多妹一这浪漫气氛就不晓得东南西北了。那时候我们一个人一个月要过三次生日，今天是杨广满十八岁的生日，明天是李国庆满十九岁的生日，后天是王军满二十岁的生日，大后天又是黄中林二十一岁的生日，过了一个星期又是杨广满十八岁的生日，接下来又是李国庆十九岁的生日。反正生日很多，一天一个，到后来得大家都不晓得今天该到谁过生日了。

我们像野兽七（2）

那些从舞厅里驮来的妹在烛光晚会上笑得甜甜的，说认识我们是一缘分，在我们的极力劝说下和我们一起喝酒，也和我们样喝得醉醺醺的。我们把生命是短暂的理论她们的耳朵里，让她们和我们一起醉生梦死。有觉了就房，没觉就继续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什么的，甚至装醉地倒在那些妹上，趁机摸一下或大。那些妹就笑，笑我们占她们的便宜。我们就一个个厚颜无耻的样，要求她们到房里去个别谈心。王军和杨广在这方面都称得上手，那些妹喝了酒就有些把握不住自己，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跟着他或他房里“人生几何”去了。有一个从舞厅里邀来的妹很漂亮，让李国庆暗暗喜，李国庆一看见她就满脸殷勤，不准我们靠近她，甚至连多望一他都责备。然而就是那个妹，在他慌忙跑厕所拉稀时，被王军带房里搂搂抱抱去了。李国庆提着来，既没看见那妹又没看见王军，再看一张房门关着就晓得事情拐在他拉稀上了，忙扑上去捶门。军鳖军鳖军鳖，李国庆急，你开门。李国庆大言不惭：你把老的妹带去什么？开门开门开门。李国庆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连续三天他都没跟这个妹讲一句下话，他跟她谈人生、谈艺术，谈人活着应该要有理想等等，刚才在厕所里他还想下一步他就应该跟她背唐诗了，不想在他解手时被王军捷足先登了。军鳖军鳖，你这杂开门罗。他着急地叫喊。

王军后来说他曾想给李国庆推上岭，说李国庆是中央院画系毕业的，比他们都画得好。但那女孩一也不动容，说她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