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并没有转，沉默着。

裴德等了一会，谨慎地问：「等一下我会叫人把他送回房间，您要见一见他吗？」

「不！」察觉自己回答的语气过于激烈，乔治警告着自己，冷漠地问：「他有说什么吗？」

「他很沉默。」

「嗯。」乔治的薄动了动：「明天早上照常训练。」低瞅着手中还剩一半的白兰地，晶莹倒映他冰冷的蓝眸。

「是。」裴德应了一声。他等了等，意识到不会再有别的吩咐，自觉地退房间。

第十六章

第一丝晨曦窗台的时候，老麦尔已经跨了训练室的大门。

有人比他更早。

「天啊，我的小鹿……」只穿著拳击短的肖林上袒，脊背上斑驳的鞭痕令人胆颤心惊。老麦尔了一声哨：「看来我得为你改名字啦，我的小梅鹿。」为了自己的幽默能力，载满皱纹的脸又笑起来了，走到肖林跟前，摸光肌肤上突起的红伤痕。

老麦尔啧啧地说：「这鞭我以前尝过，虽然不会开绽，但是更疼一。」他表示同情，并且好奇地问：「为了什么事受到惩罚？我向你保证，昨天上午我对你练习步法的表现很满意，绝没有向乔治先生告状。」

起的鞭痕被老麦尔一碰，火辣辣的疼。肖林蹙了蹙眉，平静地回答：「长跑没有完成教练吩咐的圈数。」

「噢……乔治先生一定很生气。不过相信我，肖林小鹿儿，乔治先生已经手下留情了。」

肖林表情冷静：「我知。」

「老麦尔可是见识过很多鬼教练的。」老麦尔他的英格兰腔。黑市拳击中，教练可以随意主宰拳手的生死，不是他这样的老拳手不可能会到那地狱的可怕。「看看你的伤，嗯，今天肩膀可以举得起来吗？」

「可以。」肖林抬起他的手臂，这个动作不能不牵扯到后背的伤，让他觉一阵刺痛。不过这只是伤，他的关节和骨都完好无损。

老麦尔呵呵笑起来：「好小，振作起来。你下一场的对手是昆腾，严厉的训练对你才有好。」大掌拍在肖林的肩膀上，看见肖林漂亮的眉因为痛楚而蹙，笑得更大声：「别怕疼，小梅鹿，拳手是不可以怕疼的。怕疼会输掉命！」

致的脸虽然疼得渗冷汗，但肖林的睛炯炯有神。

「今天上午训练什么？」肖林认真地问。

「我看了你在训练营的记录。」说起训练，老麦尔收起了笑脸，严肃地叹气：「孩，你很有天赋，但训练得不够，太不够了。」他忽然跪下去，观察着摸肖林的小。

肖林的小非常结实，但和其它拳手纠结突起的形状不同，他的肌线条优而修长。

「踢断木桩的记录是多少？」

「十五英寸。」肖林回答。

「太不够了。你至少要扫断二十英寸的木桩才有资格上昆腾的擂台。」老麦尔站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你已经摸到了步法和技巧的窍门，但拳击是力量和技巧的结合。你的反应够快，我同意乔治先生的看法，我们应该开始训练你的了。跟我来。」

他把肖林领到蹲架前。

「，然后开始蹲。我们先从两百公斤开始。」

上午的训练枯燥而痛苦。肖林反复着蹲，两百公斤的负重并不是他的极限，但似乎没有止境的训练是最可怕的。

他的大肌痛苦地嘶叫着，很快就掩过了脊背上鞭伤的叫嚣。

「停下。」几乎支持不住的时候，老麦尔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你该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