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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1/7)

那我爸是不是娶过一个西路红军?

你说呢?

我咋知道?知道了还问你吗?

我真的不清楚,那时我……

玫露故作出不快道: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不说我也知道,看样子真的是你对不起他,我还一直以为……

这一说便露了馅儿,常泰狡黠地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乐了。有关他和常吉的往事就又在心里连成一片。

常吉用诡计恶毒地赶走了常泰,便放心和那杜玉珍做起了偷情的快事,只是两人更加谨慎,将那朱家后院瞒了个严严实实。

光阴荏苒,眨眼间夏暑才消,秋风又至,冬去春来,数年时间飞也似的过去了。

朱子元又要出游了。

动身前,他将众弟子陆续出徒,常吉也在出徒之列,只留下大弟子唐生荣和必需的几个人手。生意上的事也全权委托给了唐生荣,不让侄子和女婿插手。后院就交给了马氏。马氏已显老态龙钟,眼睛亦不好使,加之一辈子不爱说话,又没能给朱家生下个儿子,女儿们早已嫁人,性情便日渐古怪,整日里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守着个老黄猫儿呆坐。后院的事,实际上都是由小老婆田莲说了算。这田莲一走,就成了“二师娘”杜玉珍说了算。杜玉珍精明能干,眼色颇好,人又勤谨,无论对谁总是和善可亲。几年下来,虽说始终受着朱子元的冷遇,却很有人缘儿。朱子元带着小老婆田莲和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上路时,杜玉珍随大家在药铺前相送。不想,朱子元突然当着大家的面对她说:后院的事你多操操心。接着又对大弟子唐生荣嘱咐了一遍。

朱家上上下下都感惊讶,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兵荒马乱的年月,出门在外,后院没个能干的女人是不行的。

其实,这时关于杜玉珍和常吉之间的苟且之事,早已风穿墙漏,只有见多识广的朱子元和刁酸糊涂的马氏不知不晓。朱子元从没娶过杜玉珍,从没碰过她一下,对这个被人用来侮辱他的工具,心理和生理上充满厌恶,巴不得她早日离开或有人带走。杜玉珍对此十分清楚,自从和常吉有了私情,她昼夜忧叹,恨不能早日离开。但这是不可能的,她没有去处,没有任何可以安身的地方。常吉不可能娶她,无论怎样,她都是他无可更改的“师娘”。

然而,世上的事,阴阴阳阳,阳阳阴阴,阴中阳,阳中阴,阴中阴,阳中阳……没有什么事是无可更改的,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发生的。常吉就硬是敢不惜伤天害理、悖逆人伦,在鼓城解放的前三个月,“娶”了他的“二师娘”杜玉珍。

当时,解放战争的形势如火如荼,国民党的覆灭已成定局。常吉的父亲由于在河西打过共产党的西路红军,并在战场上立过功,十分害怕共产党来了报复,早早改头换面投奔新疆的亲戚去了,留下常吉守着家传的大院。

这一天,被解放战争的炮火震醒了的杜玉珍,早早起来,打扮停当,待那7月里的朝阳在东墙外的古榆树冠上灿烂,那只朱子元最喜爱的毛色纯黑冠子血红的高大公鸡在院墙上迎着太阳高声啼鸣之时,杜玉珍出了祥风堂药材庄的正门,在尚未繁闹起来的西门墙下乘一台等候在那儿的花轿,直奔东门外常吉开的常记药铺。

常吉正在铺子里等她。今儿是阴历六月初六,是一年一度的庙会大集,亦是情人们“自由”相聚的日子。可他们俩却不敢名正言顺地去那热闹的南禅山和凤凰池。杜玉珍早就听过了庙会和“花儿会”的种种俗规趣闻,在炕头也不知让常吉轻言细语讲了多少遍,唱了多少遍,心中着实向往,就叫常吉带她去看。常吉为难道:你不怕碎言恶语剐了你啊?杜玉珍乜他一眼道:要是怕,我还能到这常记药铺里来吗?你若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反正这庙会是一定要赶的。这杜玉珍毕竟是常吉经历的第一个女人,长期以来,两人偷情相悦,在巨大的压力和风险中相依相恋、恩爱有加,不知不觉中,在那意识的深处,孜孜以求的早已是男欢女爱之外的东西了。常吉又何尝不想领她去那天高云阔、林密歌红、放纵情欲的地方快活一场呢?他向来就是个敢作敢为,对新鲜刺激的事儿幻想入迷的人。可这公然领“师娘”到那阿哥阿妹情长意短的“花儿会”上抛头露脸,还是让他胆怵。他只想和她行鱼水之欢,还不想为此付出代价。他不知道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受过革命思想熏陶的杜玉珍已另有想法。革命就要成功了,自己的娘家人就要打过来了,该是翻身做主的时候了。那么,她和常吉的这种偷偷摸摸被人视为大逆不道的关系也该是水到渠成有个说法的时候了。一段日子以来,她就开始有目的地控制常吉。她对他释放南国女儿最魅人的温情,却绝不让他上身,引逗得他欲火难挨时,就悲叹伤感以泪洗面,让他把男人天性里的东西在不知所措中表现出来,以柔化之。又常常在相约情痴之机,将革命讲与他听,末了总是不忘说自己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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