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那些拥有的东西和好的东西的称为幸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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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苍天在上，我不敢说。’

“那么，神就缺少、没有的东西咯！”

“不能那么说。”

“‘不错。’

“‘那当然。’

“她说：‘你看，你自己就也把神不当作神。’

阿伽通说：“不错。”

他说：“是的。”

“神既然缺乏的东西，而好的东西也是的，那他也缺乏好的东西咯！”

“我是这样想的。”

“我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我说：‘可是人人都承认他是一位伟大的神。’

“我现在放开你，谈一谈我从前从一位曼底内亚mανt＇iνeiα。女人狄欧玛Δiot＇iμα。那里听来的关于神的一番话。她对的问题，以及对许多别的问题，都有真知灼见。就是她，从前劝过雅典人祭神攘疫，使那次瘟疫推迟了十年；也就是她，传授给我许多关于的理。她所说那些话，我要向你们转述，照我和阿伽通达成协议的次序，努力到如实托；只不过没有她在场，由我一个人来说对话的情况。阿伽通啊，我现在就照你的办法，先说神是什么，是什么样，然后再说他的功劳。我看最好的办法是照那位异女士考问我的次序来谈。当时我向她说的话也和今晚阿伽通向我说的一模一样，我说过神是位伟大的神，是喜的东西的。她驳斥我的话也和我驳斥阿伽通的一模一样，认为照我的话来看他既不也不好。

“她说：‘你说所有的人，是无知之徒还是有识之士？’

“她说：‘你别说不敬神灵话。你以为不就一定丑吗？’

“她说：‘有正确的意见而说不所以然来，就不是有知识（因为没有据的不能算知识），却也不是无知（因为有正确内容的不能叫无知）。所以很明显，正确的意见就是介于智慧和无知之间的东西。’

他说：“确实是。”

“我们不是也同意过一个人所的是他缺少的、没有的东西吗？”

“‘可是你却承认过：神正由于缺乏的东西和好的东西，所以才盼望这东西。是不是？’

“我就说：‘你凭什么这样看呢？’

“‘不智慧的就无知吗？你没想到智慧与无知之间有一个中间状态吗？’

“她说：‘你是其中之一，我也是其中之一。’

第一讲论情（15）

听了这话，阿伽通就说：“苏格拉底啊，恐怕当初我只是信开河，并非真懂所说的话的意思。”

“于是我说：‘狄欧玛啊，你怎么说神是丑的、坏的呢？’

他说：“必然如此。”

这和其他情况下，一个盼望的人所盼望的是他缺少的、还没有到手的，总之是他所没有的，是本不存在的，不在他那里的；只有这样的东西才是他所盼望的、他所的。”

“她说：‘那不难。请告诉我，你不是认为一切神灵都是幸福的而且是的吗？你有胆说一切神灵都是不、不幸福的吗？’

“‘我承认过。’

“‘看来不能。’

“那缺少、没有的，你说吗？”

他说：“苏格拉底啊，我没有办法驳斥你，就承认你的说法吧。”

他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回想一下，你在颂词里把神说成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提醒你。你大致是这样说的：由于好的东西，诸神才把自己的活动安排成那个样，因为丑的东西不是神所的。你是不是这样说的？”

“‘那是什么呢？’

苏格拉底说：“你说得很妥当。朋友，既然如此，神所就是的东西，而不是丑的东西咯！”

他说：“你说的还是很动听，阿伽通啊，可是我还有个小问题：你是不是认为好的东西也是的？”

“她说：‘那你就不能说不的就是丑的，不好的就是坏的。神也是这样，你承认他不好也不，可不要说他必定丑、必定坏；他是介乎二者之间的。’

“于是她笑着说：‘苏格拉底啊，他们既然不承认他是神，怎么能承认他是一位伟大的神呢？’

第一讲论情（16）

“‘那个缺少的东西和好的东西的，怎么能是神呢？’

“‘包括各式各样的人。’

“我说：‘你说得很对。’

“既然如此，你还主张神是的吗？”

他说：“是的。”

苏格拉底说：“那我们就总结一下所说的话。这就是：神首先是对某某东西的，其次是对他所欠缺的东西的。是不是？”

苏格拉底说：“亲的阿伽通啊，你不能驳斥的是真理，驳斥苏格拉底并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