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然如此，神又是什么呢？是会死的凡夫吗？’

“‘绝不是。’

“‘那么是什么呢？’

“她说：‘像前面说的那样，是介乎会死的人和不死的神之间的东西。’

“‘那是什么，狄欧玛？’

“‘是一个大灵，苏格拉底。因为灵是介于神和凡人之间的。’

“我说：‘灵有什么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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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的东西翻译和传达给神，这就是使祈祷和献祭上达；再把神的东西翻译和传达给人，这就是使天意和报偿下达。它居于二者之间，填补空档，联成整。通过灵，行着各预言，以及祭司们牺牲、献祭、念咒、占卜、巫术的法门。因为神和人相隔，诸神与人之间的来往和谈是通过这灵行的，无论在醒时还是在梦中。通晓这些法门的人是受灵召的人，通晓其他技术和行业的人是普通人。这灵有多多样，神就是其中之一。’

“我说：‘他的父亲和母亲是谁呢？’

“她说：‘说来话长，我还是给你说说吧。当初阿莆若狄德诞生的时候，诸神举行宴会，席的有智谋女神梅的儿丰饶神波若。他们宴饮结束时，匮乏神贝尼娅来向他们作节日例行的行乞，站在门。波若多喝了几杯琼浆（因为那时还没有酒），就走宙斯的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贝尼娅由于贫乏，很想和波若生个孩，于是和他睡在一起，怀下了若。若也成了阿莆若狄德的随从和仆人，因为他是在阿莆若狄德的生日投的胎，生的东西，而阿莆若狄德是很的。

“‘由于是丰饶神和匮乏神的儿，神在这样的境遇中：首先，他是永远贫乏的，人们总以为他文雅好，其实远非如此，他倒是鲁的，不修边幅的，赤着脚，无家可归，总是天睡在地上，无遮无盖，在人家门、在大街上栖，生来和他母亲一样永远伴随着贫乏。但是他也像他父亲那样追求的东西和好的东西，勇敢，莽撞，力充沛，是一个本领很大的猎人，总在设计各谋略，门多，终好智慧，一个厉害的法师，一个制毒药的，一个智者。他不像不死的神灵，也不像会死的凡夫，在同一天之内一会儿发荣滋长，一会儿枯萎凋谢，情况合适时又立刻重新活跃起来，这是由于从父亲的本得来的力量。他得来的又失掉，不断地转着，所以若总是既不穷又不富。

“‘他也总是在智慧与无知之间。情形是这样：所有的神都不从事智的活动，并不盼望自己智慧起来，因为他们是智慧的，已经智慧的就不去从事智慧的活动了。无知之徒也不从事智慧的活动，并不盼望自己智慧起来。因为无知的病正在于尽自己不、不好、不明白理，却以为自己已经够了。不以为自己有什么欠缺的人就不去盼望自己以为欠缺的东西了。’

“我说：‘那么，狄欧玛啊，从事智活动的又是什么人呢，如果不是有智慧者，也不是无知之徒的话？’

“她说：‘这是很明白的。连小孩也看得，他们是介乎二者之间的，神就是其中的一个。因为智慧属于最的东西，而神是的东西的，所以神必定是智慧的，他作为智者介乎有智慧者和无知之徒之间。他的这格也还是由于他的，因为他的父亲是智慧的、富足的，他的母亲是不智慧的、贫穷的。亲的苏格拉底啊，这个灵的本相＇iδ＇eα。就是如此。你原来对神有别样的看法，这也并不足怪。我从你自己的话来看，觉得你认为神是人而不是情人，是被者而不是钟者。你把神看成绝，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可者倒真是的、的、完善的、最为幸福的，可是钟者的本质却是另外一回事，像我描述的那样。’

“我说：‘很好，女客人啊，你说得非常好。如果神就是那样的，他对于人类有什么用呢？’

第一讲论情（17）

“她说：‘这正是我要启发你的第二，苏格拉底。神就是这个样，就是这样产生的。他是奔赴的东西的，像你说的那样。假如有人问我们：者从的东西得到什么呢，苏格拉底和狄欧玛？或者问得更明确一：那盼望的东西的是盼望什么呢？你怎么回答？’

“我说：‘他盼望的东西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