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第三条路是加婚姻生活，那就是说，加一比较长期的的关系，而加的时候，又认为如果情形许可，还希望此关系可以维持永久，甚至于至死不渝；同时，此关系的成立，其所包容的共同旨趣，也不限于的满足一端而止。三条大路之中，不用说，这第三条最可以引人胜，最可以扩充与加醇人生的经验，至于有无女，还是第二个问题。这样一个重视婚姻的看法是古今中外的文明社会无往而不通行的，初不论一个人属于何宗教，或怀抱着那一派的德的原则，甚至于不受任何宗教以及学派别的束缚。这三条可能的大路，在以前的中国，第一条可以说我们是否认的，第二条是默认的，第三条是公认的，即，在我们的民族文化里，真正公认为一条堂堂正正的大路。读者对于这一层如尚有疑问，可把《诗经》的《国风》分再仔细地读一遍，对于苌的一些序文，特别是在《关雎》一诗的序文，再低回讽诵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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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讲心理学（2）

婚姻固然是最好的路，但也是一条必须披荆斩棘的路。我们在上文已经看到，整个的活动的过程，包括婚姻的一路在内，是崎岖蹭蹬，随时随地可以发生危难，对于神经有病态的人固然如此，对于心健全的人也未尝不如此。这其间的原因当然不止一端。冲动的发育比其他冲动的发育完成要来得迟，即在发育开始得比较特别早的人，其完成的期限也必在其他冲动之后；这是一。之所以为一冲动，是有时期的，或季候的，而冲动之来，又自有其烈的冲击的力量；这又是一。宗教、德、法律、习俗对于冲动是最不放松的，它们合起来在领域的四周安排上许多的藩篱，不让它越雷池一步；这是第三，并且是很重要的一。埃氏这一段议论当然也是适用于一般的文明社会的，不过就中国而论，第三的适用程度究不若基督教统治下的西洋社会为甚，一样是束缚，礼教的总不若宗教的那般严密。这程度上的差别是要我们会的。因此，我们对于冲动的整个的过程，最需要的是一番卫生与防微杜渐的看法与布置，要应付得聪明，要随在地警觉，一刻不能松懈，因为若有疏虞，前途所演成的困难与纠纷，往往非医学所能完全排解。我们不能不把的冲动看作一力量，好比发酵的力量一般，这不止是一个比喻，恐怕也是一个事实，自生理学发达以后，这方面学者的见解确已渐渐地公认冲动是一内的发酵作用，由不止一的有力的酵母发，而其表现的方式又可以变化无穷，有健康的，也有病态的，有正常的，也有反常的，有时候并且可以反常到一个程度，教我们几乎看不来它和有什么关系，不过无论方式如何，有一是相同的，即：我们尽可以在相当限度以内加以控制，加以利导，但决不能把它完全抑制或抹杀。这样一个对于冲动的观念，把它完全看作一动的力量，而不是静的事，虽若比较的新颖，其实前人也早已隐约地看到，神病理学家安斯（anstie）在五十余年前已经运用过这个看法来解释不止一的神病态，这几病态后来大都叫作神衰弱（neurathenia）；安斯是一位早年的神病理学家，也是一位妇科专家，埃氏在这里称引到他，是因为他在五六十年前所著的一本《神经痛》（neuralgia）里，已经看到是一个富有动的东西。埃氏在他的《研究录》里时常征引到他，并且把他推崇得很，认为他最后来弗洛伊德的升华论的一个前驱。兴登（jameshinton）也曾经把它发挥过，特别是在若德的方面；后来在自动恋的观念里也有它的成分，假若冲动不是一段内在的活力，自动恋的现象自无法解释；到了弗洛伊德，不用说，这观念更遇上了一位能手，弗氏更把它发挥得曲尽其妙。

我刚才说，冲动是“一些烈的酵母的发酵作用所产生的一动力”。这说法还失诸模糊隐约。如果我们要为它下一个更准确的界说，我们不妨换一气说：的人格是建筑在一个三边而有密切联系的三角之上的，这三边是大脑、内分系统和自主神经的机构。自主神经机构是比较在背景之中而不大显的，但其重要似乎不减于其他两边。不妨在这里说明一下，这机构包括消化系统、循环系统、呼系统、系统、许多的分以及这些系统所附带的中枢神经。这个机构所制与调节的可以说是生命的全的基本功能。在心理学者中，耿泼甫（kempf）对于行为中自主的因素，一向认为极有意义，未可等闲相视，因为我们行为里有此成因，所以在生活环境之中，我们会发生他所称的两富有驱策的动作的趋向，教我们或取或舍，或趋或避，可以分别叫作趋利的制（acquisitivepulsion）与避害的制（avertivepulsion）；这两制的动作大分是归这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