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跟他耗：“那辆尔夫还在吗？不在我另换地方。”

“在，在，在！”老板又兴奋起来，“你真会要车，那车别人嫌它小，没租过几次。我敢说所有车里，车况最好的它起码排前三。”

这尔夫我租过，比较熟悉，老板没说谎，在院里开了一圈，和以前没什么大变化。办完手续，我准备走，老板却坐助手座来，神秘兮兮看了几下四周，在我耳边轻声说：“文老板，如果对这车有兴趣就找我，价钱绝对便宜。”他放下一张名片才下车。

了半小时，从市区里钻，上到速公路，汽车才真正像汽车。不是盘新华约我到郊外度假村钓鱼，我是不会租车的。和艳艳谈恋，钞票如黄河，一去不返。其实，艳艳并不比别的女朋友更会钱。每星期一块下馆吃几次饭，偶尔去唱唱歌、泡泡吧、看看电影，从没让我送过一件礼。问题在我只不，剩下的那家有份的小饭店彻底完，我开始后悔把全副家投老曾的修车店。这段时间，为了钱，烦得连艳艳都不敢多找。租车老板竟然以为我要买车？再这样下去，不卖房算万幸的了。我看也不看他留下的名片，直接扔窗外。

全市最大的警察（14）

从速公路到度假村比城还快，这个度假村大得惊人，说是个林场可能更准确。转了老半天，找不到盘新华说的大库，早上在电话里夸：“只要不在月球上，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已经在月球上登陆了，想不到月球大的。”我停下车给盘新华打电话。他哈哈大笑说：“你到度假村大门去，我叫人去接你，记得回去的路吧？”这记不住我撞树自杀得了，不过，着实又费了一番功夫。

大门有个人站在一辆车边烟，壮壮的，靠近我的车问：“是文先生吧？你跟在我车后。”没等我答，那人已上车，无意间发现他腰间鼓鼓，想来是盘新华边的随从。

原来只须照直走两三分钟就能看见库，我却拐弯抹角。库边上有一片别墅区，领路的车在一幢古堡式别墅外停下。

“文先生，你去就见盘先生了。”那人下车和我说了一声，很快消失在树林里。我从后座拿渔，在别墅外欣赏了一下才门。

15

盘新华和帕的老总洋民在别墅后面的草坪上聊天，边上有十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女，各人手里拿着酒和饮料，像个野外派对。盘新华一袭白衣，副时髦的墨镜，我想象中的雅就他这模样，真后悔自己没刻意打扮一下，以为是单单来钓鱼呢！

“先喝一杯，待会儿跟洋民先生比试比试。”盘新华不提我迷路的事，我准备好的词用不上了。

接过他递来的酒，我说：“开派对还是钓鱼？”盘新华笑：“兼而有之，看我们三人钓鱼的平如何了，要不你可得东！”这话让我不安，我这个冒充雅，请一大群真正的雅可不是闹玩的。

不熟悉人，不敢讲话，只对一个材比帕还要火爆的洋妞多看了几。盘新华跑到没人的地方，又是对讲机又是手机忙了好一阵，过来说：“开始吧！”我早就等不住了。

老天有，两个多小时后，我钓上了五条一斤多的鲤鱼，三条两斤以上的鲢鱼。五这家伙米粉人吃，鱼饵鱼吃，幸亏我英明，昨晚叫他帮鱼饵，不然今天惨了。

“有收获吗？”盘新华来看我的鱼篓，“哇！你不是带鱼来的吧？我和洋民一条没钓上，这里的鱼莫非是你家的？”洋民听他大呼小叫也跑过来看，他不看鱼，只看鱼饵，“你用什么鱼饵？”他的普通话讲得比我还好。蛮懂行的，一看就知是鱼饵不对。我说：“你拿去试试。”

盘新华脆坐在我旁边看，没多久上一条比原先的更大。他直摇，“服你了，这老的玩意儿你也会？想吃你一次真不容易。”我说：“我这号人，背井离乡，无依无靠，不学好找吃的本领，迟早挨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