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民换鱼饵后大有收获，几乎赶上我。盘新华却不见了，日西沉时，他满面风现。“该收工啦，渔翁们！女士们已经等不住了。”洋民意犹末尽，盘新华说：“再不走，我叫人开船来给你们捣，看你们怎么钓。快！我有一瓶58年的茅台。”

说是鱼宴，其他的菜可不少。我是钓鱼不吃鱼的人，加上老外的菜不对胃，我更是挑。不过，那瓶58年的茅台酒是不拒绝的，可惜只有一瓶。

16

回家路上，皓月当空，我多看几的那个洋妞坐在我车上，看情形是我的奖品。麻烦的是，她只会讲几句英语，东欧来的。我问得满大汗，才知她叫什么什么“科娃”，我脆不跟她谈，任由她的媚多勾人。

刚市区，盘新华来电说：“选择题，一，酒。二，女。十秒考虑。”

“选一。”我上答，“我害怕滋病，宁可得肝癌。”他大笑。洋妞似乎很不甘心，下车时给我一张名片，一半手势一半语言叮嘱我要找她，又搂住我亲个不停，我去到和盘新华约好的餐馆还在红。

“今晚、明、后天我都有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和我玩。不是喝酒厉害吗？先让你见识什么叫厉害，一小时内，让你醉个心服服。”盘新华坐在榻榻米上，叫穿和服的服务员端来四瓶啤酒。

我讨厌日本人，从不到日式餐厅吃饭，打神说：“我也很想看看公安局长醉起来是什么样？先声明，打架可以，不能动枪。”他大笑朝外喊；“张立荣！”接我度假村的壮汉无声无息地钻到他后。“你先回去，把我的家伙拿走，不用来接我了。”壮汉接过他解下的手枪又消失了。

我说：“你的保镖走了，看你怎么回去？”

“你关心你自己吧！到派所客的话，我待他们给你留个单间。”盘新华满满地倒了两杯酒，“来，少废话，比赛开始。”

十瓶啤酒只一小时，他比我想象的厉害，我已有的觉，他面不改。我说：“喝啤酒到天亮你也不醉我，除非换白的。”他犹豫了一下，“行，听你的。”

喝一杯白酒，盘新华的脸变红了，看样白酒不是他的项。

“我今天要喝个痛快，换大杯。”他豪迈地叫，这是醉酒的前兆。我暗自兴，换大杯倒满，心想这杯过后，可以回家睡觉了，但愿他的保镖会来接他。

盘新华一仰脖，把空杯重重地放回桌上：“你叫文革，你知什么叫文革吗？”喝得急，我压住往上涌的酒开说话：“我只知我叫文革。”

“你不懂！”他抢酒瓶倒酒，“我也不懂。我讨厌文革，不是说你，你不错的，没……没找我办事。我说的那个文、文革，害我成孤儿。不过，我激文革，不是激你。来！再。”他已语无次，居然还能喝下去！我喝完后和他也差不多了。

“你知吗？”盘新华接着说，“哈哈，我、我十五岁失，是我们学校的女校长，他妈的，好丑陋的女人。”我说：“我二十岁看女人还脸红，第一次碰女人才开始就结束。”

“我当过律师，你知吗？我当过法官，我到今天容易吗？”

“我卖过羊串，到今天也不容易。”

“我要当大官，我不用贪污受贿，我有钱，你要钱吗？我给你。”

“要！我想钱快想疯了，我不要你的，我不当你的狗。”

“我不要狗，狗我多的是，我要你跟我玩，他妈的，个个都不把我当人看，不跟我玩。”

“我跟你玩，我当你是人，你、你也不是我……我的狗。”

检察官之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