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打断，“明天把钱取来，我中午去拿。”小云说：“凶什么？我把钱给艳艳，气死你！”

我真怕她这一招，既然瞒不住脆卖个乖。

“小，赏脸和我兜兜风吗？”艳艳接到电话很快下楼。“还说开玩笑呢！又想骗我。”她知事情经过后，称赞：“车不错，才开三万多公里，价钱也可以，你到底藏了多少钱，今晚我要查个落石。”

13

带女人游车河，当然是件开心事。我最想的，是到“皇庄”验一下印度大胡帮开车门的快。在繁华街区逛了一圈，我说：“去皇庄喝咖啡，好吗？”艳艳兴致极，欣然答应。

尔夫车在“皇庄”属于低档，印度胡总算给面，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挽着艳艳走金碧辉煌的大堂，居然有人认识我。

检察官之死（14）

“老文，文革，往左边看。”以为是谁呢！向东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长长的胡晃看像个老外。自从那天知他盯梢盘新华后，我电话也懒得接他的。

“你够神的。”我们走到他跟前，“跟踪我，能算我要去哪，你改行算命准发财。”

向东不看我，看艳艳笑说：“有空上我家坐坐，我那听我说起你，整天和我念叨。”我说：“想让你家小潘把她教成母老虎呀？你家去不得。”

“去！我偏要去。”艳艳对向东说，“明天去行吗？”向东说：“行，明天下午一起吃餐饭，你们玩去吧！我等人，不陪你们了。”

在咖啡厅坐下，艳艳问：“向东的太太，真的很凶吗？”我说：“货真价实的河东狮，知我为什么三十才找你吗？那是因为看见她，患上‘恐妻症’，差家呢！”

“胡说八。”她嗔的样，我百看不厌。

咖啡厅里，播放一听了让人想小便的萨克斯乐曲，说话的人，大多窃窃私语，我的手机响声引来注目，艳艳低声说：“到外面去听。”不是有佳人相伴，轿抬我也不来这鬼地方。

“又是你，为了听你的电话，我差被驱逐去。”我到外面有意大声吼。向东说：“妈的，这几天打你手机老是不接，刚才艳艳在，不好意思讲，喂！你还有钱吗？”

“要钱吗？在外面养女人了？”这家伙除了占我小便宜，从不开借钱。

“什么话？我房改差两万多，老婆得，你有的话，拿来我应急，我……喂！你们找谁？”向东好像跟别人搭上话，有个声音叫：“砍他！”跟着，手机里响起一声大吼，或者说是惨叫，是向东的声音。我心里大骇，颤抖着对手机喊：“你在哪？你在哪？喂，说话呀！你说话呀！”只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

不祥的预狂般袭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对手机狂喊。可能声音太大，两个保安过来说：“先生，请小声。”我厉声：“我朋友被人杀了！”

“在哪里？”保安动容问。我说：“在手机里。”他们一定当我是神经病，一人一边抓我的胳膊往外拖，任凭我大呼小叫。

被拖到大堂，我蛮大发，奋力挣脱保安，跑到总台。

“半小时前，有个个大胡你们看见吗？”我问总台里的小。保安又围过来，我说：“等我一分钟。”小说：“你是说坐在角落那个大胡，他上楼去了，我看在那个厅……嗯！在……武则天，四楼。”

“上打110。”我说着跑向步行梯，两个保安跟在后。

怎么静悄悄的，我附耳在“武则天”包厢门上听，只听见自己急促的息。

“耍我们呀？警察来了有你好看。”保安忿忿说。我也希望是个玩笑，可开门去我差昏倒，两个保安只看几，先后去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