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之际，他已转走电梯。

骂两百万（5）

不用看就知箱里是什么，我叼烟走来走去。艳艳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失去胃，也陪我发呆。

“太好玩啦！”艳艳的表情一不像好玩，“我打赌，你再给他打电话，保准还有人送箱来。”电话却响了起来，我等到响一段时间，走近下免提。

“满意吗？”王一州的声音兴采烈，“其实，这两只箱打算送别人的，送你是最好的归宿。对啦，我欠你三个躬呢！哈哈……”我不敢再说话，害怕这小又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贼一样把两只箱搬卧室，艳艳察看了好几次窗帘，两人各怀心事，尽量讲些与钱无关的笑话，直到相拥而眠。

一觉醒来，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睁看天板，磨到上班时间，客厅翻电话号码簿，通找的号码。

“我只有个要求，”对方非常耐心地听我讲了半小时，“不能建几所学校，名字都叫路向东小学。你们可以去调查，路向东是市里一个检察官，已经不在了，对！就为纪念他，我们上把款送过去。”放下话筒，像千斤重担卸肩。

“你打算把钱捐了？”艳艳早已站在我后，我。“你要想清楚，你的贷款没还清呢？”我拉她到边说：“对你老公没信心？你不觉得王一州把箱给我，像扔两块骨给打猎狗吗？再说，我也不想这么早退休，你说呢？”她像只小猫蜷缩我怀里。

5

安排完开业仪式，已经很晚了。我急着把艳艳接回家看新闻，艳艳却在钟校长办公室里。

“文先生太忙，我就直说吧！”钟校长变了张谦恭的嘴脸。把我拉住，和我并排坐在他办公室的红木沙发上，给我递烟倒茶，艳艳跟那位像贩的主任谈。

“事情是这样的，”钟校长给我烟，“王一州先生的公司上有大批的日本人到来，许多是带家属女一块来的，我们学校，希望是这些外籍小孩的首选，所以嘛……嘿嘿……文先生……”

我装没听懂，打拱手说：“恭喜、恭喜，钟校长！一个学生一年五万，至少有四五十个吧？哈，那可是两三百万一年呀！我来你们学校上班行吗？我能教政治和英语，试教几天也可以，不要工资的。”

“文先生开玩笑了。”钟校长笑容保持得很好，“你来不用试教。”艳艳话：“好啊！给你上我们班的语，反正你也不忙。”她还当真。

我看手机，没时间跟他们开玩笑了，起说：“我们先走，钟校长的办公室好气派，上课的事有空再商量。”钟校长笑眯眯说：“嘿嘿！王先生公司的事……”

“你不是和他熟的吗？肯定成的。”我抢。他支吾了半天说：“唉！文先生给张名片如何？”这倒省事多了，以为要我去卖脸。

6

“今天一早，日籍华人王一州先生，再次向希望工程捐款两百万，特别用于已故检察官路向东的家乡兴建希望小学，并以路向东的名字命名……”

电视画面上现记者追问王一州的镜，多是关于向东的问题。那家伙一问三不知，连向东的家乡在哪儿也无可奉告，对他刚和市里签约买地的事，记者们问得却很少。我没想到向东死一年了，还有这么多人记挂他。新闻中，播了向东生前的录相和相关的简介，他的好多光荣事迹，以前我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