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泪夺眶而。

盘新华面若寒霜，用没完的烟接上一支。艳艳泣：“你吗呀？无缘无故说起伤心事？”我抹了一把泪说：“这两天，一而再，再而三，有人给我送钱，我老问自己，真的那么值钱吗？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原来在别人里，我和一个三陪先生没两样，用完你，给你钱，让你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更有甚者，让你闭上嘴，警告你不该说什么、不该什么。”我在茶几上拍了一掌，那张支票，飘落地下。

“你想多了！”盘新华又接一支烟，“你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没人要求你怎样，是你对自己要求太，或者说，对朋友要求太了。支票是洋民给你的，他今天回国，我问过是什么原因，他说是王一州要他给你的，他们有协议，你可以去查，否则，我也不敢随便接人家几万元的。”

盘新华走后，我打电话给王一州。

“哈哈！被钱所困了吧？”王一州一阵狂笑，“我先前和国佬讲好，想不到你后来又帮我省一笔。你扔掉也行。拜拜，我正在那事。”

“八万元呢！”艳艳拿支票看，“你还想拿去捐呀？”我赌气说：“捐就捐，我就看不惯这家伙的得意劲儿。”

“不行！”艳艳收起支票，“昨天已经捐那么多，不想要孩啦？你整天颠三倒四的，哪天破产也不知，我要留给我们娘儿俩。”我拿她没办法，说：“你去兑十万，我要给向东家的孤儿寡母。”

7

“那科长是四川人，”李启明在，“我以前读大学，有一个室友是重庆人，我学的四川话可以真，上改用四川话跟他讲，认过老乡，嗨！成了，他一脸笑容把执照放我手上，要不大家都继续晾着，文革也继续陪他的大款朋友打尔夫，我呢……啊……文哥，你、你来了，我、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怕你忘了时间。”

我故意不理他，对坐满店里的员工说：“今天还得晾一天，已经安排好上班的今天照算，打扫卫生，明天上班的记得来早一，开始吧！”

昨晚，盘新华说孙副市长今天没空，要我推迟一天开业，不敢有违，只好再忍一天。

骂两百万（7）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说好今天开业的，顾客都来了，文哥、文哥，你、你去哪儿？我、我……”我装没听见李启明说什么，对他这人太好不行，我开车到公园下棋。

徐老非要让我一只车。输两盘后，悄悄把车放回，我只当没看见，还是照赢不误。下到中午，艳艳来电，老只赢我一盘。

送老回“泥街”，下车时，老说：“你一定请教过手，对不对？”见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只笑不答。

从泥街来，迎面闪过一个抱孩的女人，走了一下，觉得不对，太像刘卫红了。调回去，影也不见。

8

向东的儿扑我怀里，亲得不行，我每次来都是这样，让我有怕。

“我说我夫本不认识王一州，果然是你搞的鬼，这两天，我被我那些同行搅得犬不宁，正想找你算账呢！你送上门来最好。”潘大山正准备走。

“我哪知会成这样？你夫不在那时，你们新闻界连也没放一个，人死一年多了，才来瞎起哄。”我把向东的儿托上肩“骑”。

潘大山摇坐下说：“你真不知？唉，媒不是不关注我夫，我夫得罪人太多，尤其面人。他不在了，市委、市府里想放鞭炮的人大把多，谁敢去这个蜂窝。你这一闹，他们当然要来借题发挥了，憋了一年的气，这帮家伙非搞个天翻地覆不可。碍着个王一州，也没有谁敢来制止。”我笑起来，向东的儿也笑。

“他来看过他吗？”我问向东老婆小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