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刘卫红问：“好了吗？”我说：“这样下去我非完不可。”她说：“谁许你天天这样？你想我还不准呢！”

艳照上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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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近来到“早一轩”的一个分店，王一州连吃两碗米粉，要我把他送回办公室，说是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到他公司，又说要我陪他一杯去晦气。

李启明带一个年轻女人，我们吃午饭到半。方停下筷，惊讶地说：“这么的姑娘，能模特了。”李启明比我，那女人和他一般，就是太瘦。

回到早一轩总店，已快吃晚饭，方和小四川在准备，老吴坐在餐桌旁算账。和王一州喝了两杯烈酒，有上，我见还没开饭，准备上楼打个盹。

懒得开灯，办公室就往特意买的摇摇椅上躺，却坐到一个人上，惊得我弹起。听到女人吱吱笑，我摸索开灯。是李启明的女朋友珠珠，我说：“你怎么在这里？启明呢？”她伸个懒腰，“别提那小了，一用没有。”

上楼时，开电梯的人手脚慢，吃了王一州一耳光。我说：“这可是中国人。”他翻瞪我，第二记耳光没打下去。到楼，电梯门开了，几个公司职员向他鞠躬，他抬手就打，每打一个就叫：“这是日本人，日本人！”几个男女给打懵了，茫然看他。他大笑说：“这下气消了，喝酒去。”大步走办公室。办公室外的圆脸女秘书战战兢兢鞠躬，我记得她叫果，朝她微笑。

让我另一个的地方，我揪住她的发，用力冲撞。有意思才换位置，在她的哭唤声中，我也发一声有回音的大吼。

大多数时间，我喜坐在“早一轩”总店，我可以半天不说话，一直看着各式各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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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和小四川也看得忘了吃，李启明得意洋洋介绍：“这是珠珠，方说对了，她是时装学校的，明年来当模特。来，叫文哥。”珠珠嗲声嗲气叫得我起疙瘩，我说：“你经常来的话，我们能节约不少伙费。”大家这才哄笑重新开吃。

王一州一早给我打来个电话，我听了一句手机掉地。他给派所抓了！上次跟他去玩击，他问我哪里的“小”又老又丑又贱？我随说了泥街那个“窝”。这家伙变态，真的偷偷去了，而且常去，昨晚给警察当场逮住了。

“没什么说的，罚款吧！”警察准备开票。这时，一个两杠三星的警察，指王一州说：“这个人先别放，送看守所去。”我慌了：“我、我认罚，罚多少都行。”两杆三星白看我：“你以为罚款就行啦？他不老实，一下说是湖北一下说是湖南的，我怀疑他是逃犯，要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华人小说吧电站

说什么也白说了，我走到王一州边支烟给他，他说：“你他妈快行不行，我蹲一晚了，又困又饿。”脾气大，我不愿跟他吵。打通盘新华的电话，盘新华沉默一下，总算答应帮忙。

警察说：“你是早一轩的老板？嗯，我经常吃你的米粉。”这就好办，我暗喜。他又说：“你怎么有这员工呢？跑那地方去。”我说：“他刚来，不熟路，可能在路上给拉去的。”

不知是我老了还是落伍了，受不了李启明和珠珠在跟前打情骂俏。咳嗽了几声，珠珠仍往李启明嘴里喂菜，我只好惹不起就躲了。

派所就看见王一州，跟几个民工模样的人蹲在墙角边。这家伙冲我咧嘴笑，一不难为情。我没理他，找警察打听。还好，他什么证件也没有，一廉价衣，别人很难认他是电视上经常面的著名外商。而且，他咬定自己证件丢失了，说了个假名，外地的，暂住我家，是“早一轩”米粉店的员工。

第二天，门前我对陈姨说：“以后你再敢在家里光走来走去，我上赶你走。”语气却像开玩笑。上了街，我到书店去买了一本反传统、反理德的书。

把王一州带派所，上车他厚颜无耻地辩解：“在日本，嫖是生活的一个内容。”接着又问：“罚了多少？”我说：“五千，据说能找个女。”他日语加中文大骂一通，我听不懂，专心开车。“曾经有人叫我给他鞠躬一次，一百万我都不，五千块倒让我蹲了一晚。他的。”骂累了，他靠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要吃米粉，开快。”我真想给他吃一脚。

王一州关切地问：“他知是我了？”我说：“你不怕丢脸，我还要给自己留个。”他闷笑。

“文革，文革！”开罚单的警察叫。我跑过去，他指一个中年警察说：“这是我们所长。”所长说：“文经理的米粉很好吃。既然有你担保，我们也省事，罚款，回去好好教育你的员工，让他记住教训，别再犯了。”我哈腰说了一大堆好话，上去罚款。

艳艳迟迟不归，我渴望她，就算她带回一只老虎，我也乐意。一个月的非法家生活，让我担惊受怕，这几天迫自己少去看儿，去了也决不上床，要让他们习惯于我不常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