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无聊，要走，却给她从后面抱住，我急忙用力挣脱，她咯咯笑：“怕什么？我和你好，你帮我忙行不行，听说你有好多朋友。”她脱下上衣，向我卖风。我看一她两只像没发育全，但已发黑的房，厌恶地去了。

边吃饭边听老吴和方讲财务上的事。李启明来了，却不吃饭，发呆地坐着。

“启明，快去叫你的模特下来吃饭，我们请不动她。”方说。李启明像没听见，老吴说：“快吃饭，今天的账你没看呢！”他仍无动于衷，突然趴到我面前跪下。

“文哥！你一定要救我，我完了，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他抱住我的。我奇怪地说：“撞鬼啦，还是杀人啦？站起来，老不跟狗说话。”他不起来，带着哭腔：“珠珠以前的男朋友是氓，想要我的命，文哥，你帮帮我！帮帮我！”

我听明白火更大了，想起刚才的事，一脚把他踹地上。“去你妈的，以为什么呢！你去死好了，老帮你把骨灰寄回上海，远一！”他大哭，我继续吃饭。

突然，门被撞开了，来四五个男人，方说：“打烊了，明天再来。”一个球帽的叫：“谁是老板？”我放下碗说：“你们有什么事？”球帽掏一支土制手枪，冲过来住我脑袋，方大声尖叫，老吴和小四川目瞪呆，李启明不知几时不见了。来人把我们团团围住，手上都有械。

艳照上门（5）

我看清土制手枪的机没扳下，稍稍镇定说：“朋友，你我无冤无仇，说吧，是求财，还是拿命？”球帽说：“两样都要，五万块，还有姓李的狗命。”这人我是了解的，并不想把事闹大，又说：“给你五千，个朋友，要不枪在你手上，想怎样就怎样了。”我对老吴他们说：“大家准备拼命吧！”球帽叫：“你他妈真的要钱不要命？好，我成全你。”他扳下机，我不信他真敢开枪，狠下心说：“你这一枪打不死我，我保证你死定了。”过于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对！打吧、打吧！”方的大嗓门此时是一力量，“有本事把我们全杀光了，为一个女人你们个个都要挨枪毙，值不值啊？”老吴和小四川也站到我边来，“要死一块死！”

李启明这小了，拖着珠珠从楼上下来：“女人给你，不关他们的事，你、你们要杀就杀我吧！”充好汉说完这些话，牙齿已经打战。

球帽一拳把他打翻在地，另几人也围过去打得他大声惨叫，老吴和小四川趁机从厨房拿几把菜刀，递给我一把。我拿刀敲桌大喊：“够啦！想人命吗？”那帮人停手看我，我说：“你们拿钱上走！方给他们钱。”方五千块放桌上。球帽瞪我，我也瞪他。他拿钱拉珠珠，珠珠门还向我抛媚。

李启明在地上，鼻血了一脸。我说：“李启明，明天你另谋就吧！”他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哭：“文哥，我成这样了，你不要我，我只有去死。”使劲用脑袋撞地。方说：“唉，领导，他年轻不懂事，门在外也怪可怜的，放过他一次吧。”老吴也说：“这事怪女人不怪他。”

我恼怒地又补了他一脚，“妈的，以后找女人，挑多儿的。”说完忍不住大笑。

回到儿家，人好像都睡了。过陈姨房时，忍不住推开门，这老女人一光，像等我随时光顾。我津津有味地看，突然耳朵被揪，痛得我轻叫。揪男人耳朵，女人都。

“真得意，喜新厌旧了？”刘卫红把我拉回房，我抚耳说：“喝多了，认错门。”她嚷：“还装！吃碗里的又看锅里的，你们男人都这德。”她像一样扒光我，把我折腾得疲力尽后，满足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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