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不成早一轩了吗？人来人往的。”李启明又担忧的神情：“要命的是，我们一个懂行的人都没有，人家如果问得细一就馅了。文哥，十二楼有个广告公司，不如我去请他们来个人帮忙？”

我满不在乎说：“笨！不怕别人抢饭碗？这年，广告公司和摆地摊的一样多，就是要广告的少。”

“在哪呀！连个招牌也没有，什么鬼公司？”门外有人说话了，听脚步声，来人不少。李启明岿然不动，张地望我。我正想开骂，小云跑去迎接。

七八个男女门，我也动容，故作镇定地朝来客们微笑。小云和方张罗茶请客人们坐下，李启明像贼一样东躲西藏，老吴一如既往，笑容可掬地给男客递烟。

“你们公司太简陋了吧！”说话的是个女人，看清她长相后，竟挪不开视线。刚才只想摆姿势，来了个女也漏过。“你是文经理？”女人问我，我正在算计除了艳艳，我见过的女人中，还有谁比得上她。

“喂！文哥，人家小跟你说话。”李启明凑到我边了我一把。我如梦方醒，清清嗓说：“对不起，我在想，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才好。照这位小的意思，我们该搬到五星级宾馆去。啊，对！我是文革，小贵姓？”

女不接我的话，走到我办公桌前，优雅地从包中取一支纯白的香烟。我掏火机，她抓起我桌上那个龙形火机，把玩了一会才打着。

“第一个问题，请问文经理，贵公司怎么广告？”女双肘撑桌，咄咄人发问，俨然一个考官。

我说：“我们其实不是广告公司，只不过讲广告公司一般人容易懂，普通广告我们不接，看小你如何理解了。”李启明没听我讲完羞容满面。

一个胖得可以和仕明媲的男人说：“请问文经理，如果有一商品在市场上供大于求，你如何给它广告？这不算普通广告吧？”我说：“你们如果是为此类广告，那另请明吧，这小广告我们不。”

“气不小啊！”女连声冷笑，“那么我们公司每年四千万的广告，是不是也属于小广告呢？”她直直地望我，一双目，如果不带冷光，可比艳艳。我淡淡地说：“央视三亿五秒广告，我看也是小儿科。”

顿时，闹非凡。来客们全站立，声议论，大多嘲笑讥讽。从李启明的神看，他一定以为我吃错药了。我若无其事把玩着龙形火机，不停让龙嘴吐火苗。

大树底下好乘凉（10）

女在我前晃了好长时间，最后咯咯笑：“大家先别吵，请文经理给我们上一课好不好？到底什么才是大广告，文经理教教我们这些无知的人，好吗？”她那张冷艳的脸，又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陶洁。

我不不慢说：“你们来前，也有人问过这个问题，我没说，主要是那人比较讨厌。在座的，是好朋友介绍来的，我不说就失礼了。”像上课一样，等所有人安静，我缓缓来：“很简单，各位看电视、听广播、看报纸，有谁是专门关注广告的？当然，广告公司和钱广告的商家，以及看广告的小朋友除外。那么，我们看电视、听广播、看报纸最关注什么呢？这可能是个弱智问题。肯定是关注主要内容了，譬如新闻呀、八卦呀、故事和电视剧呀等等，各各样的节目、栏目、信息。我们公司的宗旨，是以低廉的代价，帮助客打主要内容！简单地讲，我们更像一个形象设计公司，为客量定最佳形象，再通过媒树立，让客成为万众瞩目的焦。这么说，大家明白了吧？”

来客们又开始议论，不过已不是嘲笑。女还在打量我，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