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叫文龙，女孩叫文凤，这样最省事。”艳艳白：“去！庸俗。男孩我想好了，叫文明，和你一样又怪又顺，女孩嘛……”我慌了，已经有过一个文明，亏她想得。

“不行！不行！”我叫，“名字要家谱，排班论辈他们是双名，不能起单名。”艳艳说：“你着急什么？双名就双名，怕跟你抢一样。”岳母也说：“我看也是，单名容易重复，起双名好。”我这才放心坐下。

“哈！差忘了，你不把公司的事讲清楚，别说起名，姓也不跟你。”艳艳上换脸。我跷起二郎，得意地把这两天的事告诉她。她沉默良久，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冷笑：“我就看不惯你得意，早一轩不也红火吗？才拿订金就上了天，你这个外行老表，亏也难说。而且，吃官司的话，不是卖车就能了事的！”

一瓢冷从淋到脚，心里不服又不敢争辩，只有闷声由她教训。岳母说：“才开张你就打击人家，说吉利话行不行？”艳艳噘嘴：“他这人，不经常敲打容易犯老病，倾家产我不怕，就怕他不长，总是犯同样的错误，气死人。”教学生那拿来训老公，真有她的。

“启明呢？”艳艳见我不还，训得无味，换了话题，“怎么不见他？想叫他去买果，这里剩下的不新鲜了。”她吃果最挑剔，留时间长就要换。

大树底下好乘凉（11）

我说：“我去买，启明今天忙，可能晚才来。”

在医院大门碰上李启明和小云，帕也来了，我不好再差使李启明，就说：“你们先上去，我去买果。”小云说：“我已经买了。”我说：“多买，你知艳艳是果狸。”我仍想去一下。

10

不急买果，一个人静静。艳艳的话虽然让我不服，也不全无理。客有了，可是，我从没过此类大生意，而且，和客讲的那番理论，一半信开河，心里没多少底，作是件伤脑的事。我不信王一州所说，我只狗当师爷。

来到以前“早一轩”的酒吧。李启明当初给这个酒吧取名为叫“樱”，我已经觉得太给日本人面。酒吧归劳剑后，改名“太郎”简直是讨好鬼。既然我来广告，换掉名字是第一步。钞票扔给酒保时，心里有稽的觉。一年前，这里还属于我，而现在我却成了顾客。

酒吧失去了往日的喧嚣，看见附近几家和它如孪生兄弟一般，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我数了一下，服务小比顾客多。酒保从我坐下开始，不厌其烦向我介绍各名酒，生意好的酒吧是不会有这礼遇的。劳剑这家伙可能没想到，把我挤垮后自己骑虎难下。而我也好不到哪去，为此事差丢掉命。如此一平衡，对劳剑的怨恨减少许多。

“好孤独呀！老板，我陪陪你好吗？”有个香气四溢的女人坐到我旁，离我很近，眉一也没有，只用眉笔在睛上淡淡地画上一撇。女人的长相还能，我瞄了一下她领的沟，对她笑：“什么价？”

“这么直接呀！”女人也笑，“看你不常来，打折！全五百。”我说：“好像多了。”她低望我的酒杯说：“一杯酒两三百，在乎这么？就当喝两杯酒一样。”我大笑，女人和酒比价钱，新鲜的。喝完杯中酒，我对酒保说：“再给我来半个女人。”说完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