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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然就又是兴又是忧虑地说:“现在就看你的了冈日森格,只要你能走得动,我们说不定就能走过去。”

冈日森格的理解能力让父亲吃惊,他把一张大拉过来,示范似的刚一披到自己上,冈日森格立刻就摇晃着站了起来。父亲把从自己上取下来,严严实实盖住了冈日森格,只给它的睛留了一条。父亲说:“你行吗?”冈日森格用行动告诉父亲:“行。”他们开始往前走,父亲在前,它在后,它低盯着父亲的脚后跟,慢慢地走着,乍一看,尤其是让狗们乍一看,那黑绝对是一的移动。狗们有奇怪:怎么这上还混杂着异地狗的味?是不是被外来的狗咬伤了?不,不是咬伤了,而是咬掉了,这个没有怎么还能走路呢?

谢天谢地,冈日森格一直走着。它没有倒下,它本来是要倒下的,孱弱的让它觉得连自己那一密的黄都成了累赘,怎么还能披得动一张沉甸甸的呢?但是它持住了,是没有倒下,前面需要救命的主人七个上阿妈的孩让它奇迹般地不仅一直立着,而且一直走着。它跟着父亲安全穿过了包括许多聪明的藏獒在内的狗群,也安全穿过了更加聪明的人群。人当然能看明白那不是一而是一只狗,但他们不明白狗为什么要披着走路,还以为砍掉仇家手的庆典需要这样一个环节、这样一装扮。

行刑台越来越近了,最危险的时刻也就来临了。不知为什么,几只硕大的藏獒从领地狗群中分离了来,正好横挡在他们前去的路上,其中就有白晃晃的獒王虎雪獒。父亲抖了一下,冈日森格也抖了一下,一前一后行走的速度明显地慢了。好在披着的冈日森格没有在颤抖中倒下,它用乎自己意料的韧依然如故地缓缓移动着,就像所有受到狗保护的一样朝着拦路的藏獒毫无顾忌地走了过去。獒王虎雪獒认了父亲,他就是昨天晚上把冈日森格救僧舍的那个外来人。这个人是可恶的,但又是了不起的。从大黑獒那日对他的态度中獒王已经知自己不能撕咬这个人,这个人没有报复曾经咬死过他的咬伤过他本人的大黑獒那日,反而赢得了对方的心,可见这个人天生就是藏獒的理想主人。它看到这个藏獒的理想主人突然冲它笑了笑,接着就唱起来,起来,又是挥手,又是踢。獒王虎雪獒好奇地看着,它边的大黑獒果日和灰老公獒以及另外几只藏獒比它还要好奇地看着。父亲越唱越疯,越越狂了。

就这样,在可怕的拦路藏獒忘乎所以的好奇中,在父亲手舞足蹈的表演中,冈日森格靠近了它们,它披着缓慢而张地靠近了它们。獒王虎雪獒和所有的藏獒都没有在乎它,因为是它们时时刻刻都能看到的东西,乏味了,多看一都不想了。它们的睛朝上瞅着,上面是父亲举起的手,手在舞动,在变着样舞动,最后甚至舞起了衣服,忽忽地响,哗哗地响,自始至终引着它们的球。等那个人、那双手不再舞动的时候,冈日森格已经从它们边走过去了,距离迅速拉大,威胁正在消除,獒王和它的伙伴已经不可能看清那是移动的而不是真正的了。

父亲和冈日森格终于走到了行刑台下。这儿没有狗只有人,这儿的人沉浸在砍手的庄严里,脸上没有表情,哪怕是一丝惊讶的表情。父亲掀掉了冈日森格的,双手托着它的肚,连推带抱地让它登上了行刑台。

獒王虎雪獒远远地看着,愣了。所有刚才注意过那的藏獒以及小喽?藏狗都愣了,接着就是一片吠声。獒王没有吠,它回忆着刚才父亲和冈日森格通过的情形,一丝隐忧像饥饿的觉在心各袅袅升起。它并不认为这是人的鬼主意,它觉得冈日森格居然能够在它的底下蒙混过关,完全是靠了一只优秀藏獒不凡的素质和禀——超常的机灵和超常的胆略。它喜这样的藏獒,同时又警惕着这样的藏獒。如果这样的藏獒属于自己终厮守的这片草原,那就是一员杀伐野兽保护人类极其财产的将;如果它来自一片敌对的草原,那就坏了,那肯定就是一不能让西结古草原平安宁静的大威胁,一定要毫不客气地赶走它,不,不能赶走它,应该咬死它,必须咬死它。獒王虎雪獒恨恨地想着,多少有失态地从嗓里呼了几重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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