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意料之中，可能跟局长有关，自己的推断没错，我才放下心来。我实话实说，那妹跟丈夫去上海打工了，就留下电话推荐我替她。她跟你提到过什么吗？比如说家情况？男盯着我的睛问，表情很严肃。我同样如实回答：只说工钱700，比较清闲，要求保姆有文化，其他都没说了。男，又开始问我来京一年多的遭遇，特别调离开雇家的原因。电话里没详谈，所以当着他的面我说了不少，包括离开的原因。他像个老师，在给学生作文批语一样，说：一次被迫离开，两次主动辞职，有自知之明啊。我不知他话里的意思，兴许又在嘲笑我一个保姆还非得撑一脸尊严。

他接着问到我的文化程度，我直接给他毕业证书，他打开一看，神情很诧异，问我：一个中生有很多工作可以选择，为什么起保姆了？我回答说，在城市找工作都得要经验，我在乡下读书时只学会家务活，算是经验吧，也曾想换个工，可没找到机会。他摇说经验都是学来的，你这样怪可惜的。气跟当初刘先生说我时一样，带着同情和遗憾，而我那时候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这表情，别人的怜悯唤醒我内心的自卑，考的影不自觉地蒙上心，觉很痛。

他终于谈到了正题，说工钱不低，活也不多，但有个条件，不要打听保姆外之事。这条件让我想到胖婶说那妹始终守如瓶的话来，即便在她离开时，也不透一雇主家的情况，可见这条件要求很严格，至少那妹是到了，否则也不能拿到一个局长的私人手机电话，那官衔可比县长大得多。条件要求严格，却很合理，不在平百姓家，还是官商家，保持保姆本分，不嚼，安分守己好本职工作，是对一个保姆最起码的要求。我的回答自然很果断，因为自己向来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不光保姆，人也这样。

我所关注的是：前这男跟那局长到底是何关系？父吗？为什么他只字未提那局长？第一次接电话之人就是这男人吗？那次电话里，是对方无意中透了局长份，否则我还不知真正的雇主是位政府官员。可是官位再大，也就是给家里找个保姆，属于私事，不是政审啊，何必这样兴师动众的，自己反而不面，难是官员将工作中的习惯带了私人生活？

反正让我一雾，给人保姆，居然不知雇主是谁。

男嘲笑一声：你的光已在关注保姆以外的事，我能信你吗？

我一听赶低下去，没想到这男人也像冼老师那样，能察言观，看到人的心里去。

见我张的神态，他气才轻柔了些：没关系，有些事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别多嘴就行。

谈话期间，男接了几个电话，每回都答一句：正开会。就关了，我觉得这谎言太低级，哪有会场响音乐的？除非追悼会。

男的咖啡也没喝几，起离去时叫我等他电话。临走前代，让我自己上医院检去，费用到时候凭单据他给钱。在他走后，我才喝了一果，很甘甜，难怪价格贵，我一气喝肚里，回味那西餐里的洋味儿，也不枉来此一回。

阿莲的故事99（1）

回到老太太住，胖婶的嘴就闲不住了，老打听那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局长家请保姆。我只告诉她自己见的是个年轻男，别的自己一无所知。胖婶摇不信：乖乖，你这二百五，还没人家大门，就长心数（心）了，大家请保姆也不能跟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