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垒起的土堆，二豆永远地安息在那里。

黑把二豆寄存在他那里的几张百元钞，用打火机燃。众人木讷地看着蓝幽幽的火苗……

西峰嗓声沙哑地说：“二豆，回家吧，妈妈一定在等……”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山场的植树造林，依然在顺利地行。可是姑父和梅婶的韵事依然以不假的事实呈现在小波他们的前。虽然二豆的死亡给六个人带来了无限的伤，但他们没有忘记要城闯天下的计划。更没有忘记小波要惩治姑父的计划。

这天晚饭后，小波把六个人叫破庙后一叙。

小波很慎重地说：“我想，我们要尽快地采取行动了，就在这几天是好时机。”

香香说：“你们哥们都商量好啦？啧啧，还是说给们听听吧，说不定我们能帮你们更好的主意啦。”

小波说：“你们几个女娃，能帮我们的最好行动，就是依然像往常一样，不动声地帮着梅婶饭。依然和往常一样，要亲近姑父，装个糊涂的女娃。”

香香佯生气：“们都这么聪明，以为会比你们男娃差，装糊涂，我不。”

西峰笑了：“这叫‘难得糊涂’。你聪明，你知糊涂有多邃的理吗？‘难得糊涂’是清代”扬州八怪“郑板桥晚年悟的人生真谛。”

“去，少来这一啦，书呆。”香香蜂似的声音，像是变成了盐：“不相信我们，好像我们笨得帮不了啥忙。”

丽珠解围：“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事呀，香香，也许有的事就是要这样，才的更缜密。”

山凤：“反正事办好就行了，不告诉我们才好哩，省得去动脑想那些事。”

小波说：“你们理解最好了。可能有时我们正在行动时，你们都会查觉不到，最后会全告诉你们的。你们记住我的话，装个风平浪静，还是在力嘛。”

黑说：“小波和西峰两个鬼灵在想事，我只服从就行了。千万不要以为我不想告诉你们，他们也没告诉我。”

西峰说：“好吧，时间长了，怕馅，你们女娃就先回去睡觉吧。我们还真要详尽地商量商量。”

香香说：“偏不，在这里陪你们看月亮，不行啦？啧啧，你不是说诗人就喜浪漫吗？”里这么说，却拉了丽珠和山凤的手离去。

仨的倩影消逝在月明如洗的夜中……

第十七章

半年后，姑父的母亲离开了人世。这下姑姑在家更是孤独无助，就给姑父发电报要他回去。姑父回到老家治丧，顺便完成了他蓄谋已久的个人计划——和姑姑离婚了。他把迁移福建的那个小镇，同梅婶结成合法夫妻。这天他在家接到小波从厦门寄来的一封信，里面是一首五言诗：

山场不胜意

寻梦暂别离

初上漂泊路

请借东风力

不解其究，姑父就去问镇街上的一位休假的大学生。

大学生，想了好久，说：“写这封信的人，可能是得到过你的帮助，也许和你共事过。或者说借过你的钱，然后离开你，到了另一个地方去谋生……”

大学生的解释和提示，加上姑父自己的联想，他才恍然大悟，心里犹如打开了五味瓶。

姑父仰躺在破旧的竹椅上，秃丧地着烟，摇着，双失神地盯着桌上，一张稿笺纸平摊在那里，上面是那首五言诗。是小波的钢笔书法，写下的西峰占之作。

后生可畏呀。姑父梦都没有想到经由这么多人生路，竟会遭了几个臭未的小的，而且前前后后策划缜密。如果没有这封信，他至今还蒙在鼓里。

“这几个鬼的娃，吗把矛对准自己？我不晓得呀！”姑父困兽似的拳敲自己的脑袋，悟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