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原来大妈请了木工，把这间大房隔成了四个房间。

大妈很心地说：“你们三家各住一间。剩余这一间你们可以饭，来个三朋四友的可以聚一聚。那些简单的家你们用吧。这边过去拐弯是卫生间……”

小波明白了，风趣地用家乡方言对大家说：“我们咋的是三家？哈哈。”

大家都会心地笑了。

敢情西峰是个情中人，给了黑一拳，兴奋地说：“正中下怀呀！”

香香就去拧西峰耳朵：“啧啧，书呆，死你啦大坏！”

丽珠小鸟依人般的羞，脸象三月桃：“大妈，我们还没呀，还没……”

大妈似懂非懂，说：“闺女，大妈我理解你们年轻人，现在是这个风气，不会见怪的……要是还有不方便，尽说……”

山凤脸上红霞飞扬，轻声对黑说：“我们住哪间哩？”

……那个晚上的时间过得特快。生命的盛宴开始在那个晚上。第二天清晨，西峰写了一段文字，题为《初夜》，轻轻地念给香香听：

如奔腾的柔情，彻夜溉着早的田园，一个叫黎明和太的双胞胎瞬间问世，“哇”地一声哭成雄唱晓……

每天晚上下班，大家就坐在房东大妈送给他们的黑白电视机前看节目，嗑瓜或讲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的受。

在一个晴朗的夜晚，一个与往常不一样的夜晚——小波二十岁生日，都是十九岁的几个伙伴张罗着，为他们的老大寿庆，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弱冠年华叙大志呀，伙伴们青少年样样红，在他乡这个有理由喜形于的夜晚，没有理由不兴致。

小波是最后回来的，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祝你生日快乐！”的祝福。

几个伙伴齐刷刷地鼓掌，象迎接新科状元似的，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三妹长发披肩，妩媚动人的笑靥和淡淡的郁香扑面而来。香香着一石榴般的大红，丽珠着一碧玉般的翠绿，山凤着一罗兰般的淡紫。那黑和西峰也是西装领带，绅士般立在三妹边。今夜月光如洗，人人笑逐颜开！

香香和山凤簇拥着，把丽珠推小波怀里……

城市里的生活方式、语言方式和现代文明让他们潜移默化得很快。香香煽动着气氛：“啧啧，让我们的老大和丽珠小，当着哥们们的面拥抱、接吻……你们同意吗？”

“好！”众人都附和。笑声在租房里漾……

桌上摆着：生日糕。蜡烛。糖果。啤酒。六个人围坐旁边。

快乐尽兴了，三妹就聊着不让哥们听见的悄悄话。哥们一边吞云吐雾地烟，一边俱往矣、展未来、大话西天取经路……

“为哪大多数男人都烟啦？对有害，又浪费钱。”山凤瞧着吞云吐雾的哥们和手中那空烟盒上“吃烟有害健康”的字样，打细算的她表示不理解：“明知亏本的”买卖“，咋有人要哩？明知有害的品，咋有人制造哩？”

西峰抓住机遇卖油腔调，讲烟的传奇：

“啥年代的事，于何典，我不晓得。反正烟的来历就是这样的：有一个男人伤透了一个女人的心。心是人很重要的官，伤透了就活不了，所以，女人死了。男人没了女人就忏悔，也开始伤心。女人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男人那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就原谅了男人。女人捎给男人一个梦，说下辈还嫁给男人。男人就每天坐在女人的坟茔前想女人。有一天坟生长了一株象小菜似的植，那是从女人的心窝里长来的。那植在男人的视线里转瞬长大，并且开结籽，然后就叶枯黄。男人就把金黄的叶卷了燃，，觉提神醒脑，不再伤心了。于是采了那籽，植成遍，年复一年……”

香香听了就过来坐在西峰边，抱着西峰的腰，把偏靠在西峰肩膀上：“其实你编得很的，那你要烟就烟啦，少，啊。为啥那些编辑那么苛刻对你，你写的好辛苦……”香香圈都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