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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体制之下,你真以为“开封府有个包青天”吗?如果群众体育司的谢亚龙真能够提升足球的群众普及程度,为什么政策法规司出身的阎世铎任期内会出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
所以,曾作为伍绍祖秘书的谢亚龙接替曾作为袁伟民秘书的阎世铎,究其背景是一样的——总局不是派谢亚龙对阎世铎拨乱反正的,而是派他来打扫卫生的,打扫一下4年10个月来被弄得满地狼籍的残败景象的,无为而治,无疾而终,如此而已。
这样一个残花败柳般的中国足球不是始于阎世铎而是始于体制与大环境,阎世铎所做的只是让它更残败更委琐更极致的不可救药,谢亚龙之行不是来向体制宣战的——至少在2008北京奥运之前不是,所以阎世铎犯下的错误他一样可能犯下,阎世铎建不成的功绩他一样可能建不成。
谢亚龙1个月前接受《中国青年报》的采访成为人们急速了解他唯一的途径,他那个“孙悟空的产权是谁的”观点看上去很开明,他对“金牌产权”的解析甚至有悖当今总局盛行的主流观念,这让人似乎看到一丝足球改革的曙光,然而再开明的人也不可能脱离其政治背景行事,我相信硕士学位的谢亚龙先生不至于像工农兵大学出身的阎世铎一样武断地将“联赛产权”揽于足协手中,但我同时相信谢亚龙聪明地把“产权”和“所有权”进行文字游戏,有一种狡黠的政治深意。
总局嫡系出身的谢亚龙先生不可能将中国足球来一次彻底改革,阎世铎下课的大快人心并不等于中国足球从此大快人心,这不是春天里第一声惊雷,这只是年三十漏响的一枚爆竹,趁人们还没从春节的倦意中清醒过来的突兀发作……谢亚龙随着这枚爆竹声响提了一个问题:“孙悟空的产权是谁的?”
作为谢主席的老乡,我想了一下,帮腔答:“产权是——明代著名作家吴承恩的”,中国足球的前路,可能还只有这么神神道道下去。
一封鸡毛信(1)
李承鹏:致足管中心新主任谢亚龙一封鸡毛信
——兼与马德兴老师商榷(欲看此鸡毛信,先拜读马老师致谢亚龙一封公开信)2005年02月19日
谢主任,你还好吗?
之所以要使用一种不足恭敬的疑问句作为本信开头,是因为在这样风雪交加的时刻,我既无法确定未来你在中国足协命运的否泰,也无法像我的同行马德兴那样对中国足球现状保持高度的乐观,所以我很狐疑。虽然不久前,你曾就中国足球的产业化问题发表过相当精辟的想法,但我以一个足记从业15年的经验提醒你——中国足球最大的问题就是,“有想法,没办法”。理想之于现实的破碎虚空,是王俊生、是阎世铎的悲剧所在,当然也可能是你陷入悲剧轮回的所在。
这是一个肉麻当有趣的时代,所以我完全能够想象在你入主龙潭湖丙三号后,将遇到谀词如潮的盛景(当年王俊生是这么被捧杀出金州惨败的,阎世铎也是这么被捧杀出中超蓝图的);这是一个提倡真实的时代,所以虽然记者(尤其足记)这行并不高尚,但我仍然不愿意在你入主之时以文作帖执门生礼,那样的谦恭实际上是对你的一种扯淡。
我也给你写一封信,不过粘着意味军情紧急的鸡毛——中国足球一地鸡毛,中国足球军情紧急。
无论你是否将因此永远拒绝我的采访——鸡毛信一发,覆水难收。
一、中国足球就是“烂摊子”
我决定先给你讲一个段子:年潍泗退休前,跑去问上帝,“中国足球何时能腾飞”,上帝叹了一口气,“100年吧”,年潍泗哭了;王俊生下课前,又跑去问上帝,“中国足球何时能腾飞”,上帝叹了一口气,“10000年吧”,王俊生哭了;前两天阎世铎又跑问上帝,面对这个问题上帝思考了很久——然后上帝哭了。
这不过是网上笑谈,但它生动地映射出中国足球目前的真实现状,中国足球就是一个积重难返的烂摊子,就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烂尾楼,在你入主龙潭湖丙三号那一刻你必须知道真相,而且必须承认真相,而不是作驼鸟状,将头埋在沙里,说:“我没看见,没看见”。驼鸟政策害垮了几代中国足协掌门人哪。
中国足球职业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提高竞技水平,提高国际竞争力。我原则上同意马德兴老师这个观点,但是我坚决反对马老师对这个观点的论述过程——“为了提高竞争力,中国足球现阶段必然是一种跳跃式发展……当我们迈上跳跃式发展轨道,势必导致问题出现更多,因为欧美职业化发展经历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有今日之成熟局面,我们用三五年去走别人十年甚至是二三十年所走过的路……这种跳跃式发展注定了出现问题的机率四平八稳或更高些。所以中国足球出现的问题很正常,我并不认为中国足球无药可救了,中国足球并不是烂摊子”。
事实上这样的论述并非马老师的独创,它其实是中国足协相当数量的官员们的论调,在我与他们的接触中,每当中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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