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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1/7)

帜鲜明地反对革命怀疑论者,在某个特定的时期,他们甚至可以成为革命的主攻方向。

(一)血统论——

(如果参加革命还需验明其血统是否纯正,那么几千年来的革命史将不复存在,无论陈胜吴广,还是恩格斯、毛泽东、周恩来,究其血统和出身,都不配当革命者,这实在居心叵测!)

上海滩的楼世芳先生说:“革命——请不要亵渎这个神圣的字眼。革命,令我想到鲁迅笔下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夏瑜、一个是阿q,前者掉了脑袋,死后热血还被人用馒头蘸着,以‘治病’的名义吃掉,而那个阿q,确实从未庄到过城里革过命的……结果如何不得而知,只是阿q回到未庄多了一些吹牛皮的资本而已”……楼世芳在《一统斋》里是读过点书的,所以他还举出圣经故事来:“法利赛人把一个通奸的女子带到耶稣面前,准备将这女子用乱石砸死并嘲弄耶稣,‘这是摩西的法律,你还有什么话说?’耶稣沉默良久说,‘你们中间,只有没有罪过的人,才有资格扔石头’,然后法利赛人羞愧地一个个走了”,楼先生据此感喟:苍天在上,中国足球圈谁有资格扔第一块石头,革什么命呀?什么事不做最好。

楼世芳先生是读过点书的,这从他平时讲话喜欢引经据典可见一斑,但书还没有读够,所以道理就没有通。鲁迅恰恰在《药》里讴歌着为革命丢掉脑袋的夏瑜,但愤怒地鞭挞了那些围观在刑场边上“脑袋像鸭颈一样向上提着”的麻木人们,并且宿命式地安排了华小栓即使吃了蘸了夏瑜人血的馒头,也活不了命。

中国革命缺乏的就是胆敢第一个跳出来造反胆敢丢掉脑袋的人,但不缺在刑场边上伸长鸭颈了围看的麻木观众,更不缺如楼先生这样在革命者脑袋落地时还发出“哄”的一声的卫道士。

——所以,如果你真要以“夏瑜”来比喻徐明、张海们,我倒觉得这真过奖了,抬高了他们的坚决性和彻底性,我倒希望他们的革命再赤裸裸再猛烈些;如果你真要以“阿q”来讽刺徐明、张海们,我倒觉得他们不像阿q而像小d,当小d也胆敢用筷子盘起辫子的时候,阿q气愤异常:“妈妈的,就你也配用筷子盘起辫子,就你也配起来革命”……阿q是有些失落,某一个夜晚当白盔白甲的革命党人起来合伙搬走秀才娘子的大花床却没有叫上阿q,他也骂:“妈妈的,儿子不叫上老子”。我们知道,这次上海申花是没有赶上革命的班车。

楼世芳先生戟指苍天;“谁有资格扔第一块石头?”我必须向舒桂林表示足够的敬意,因为他旋即反问:“革命还需要资格吗?”是的,认为小d们没有资格革命的是阿q,认为阿q没有资格革命的是赵老太爷,认为赵老太爷没有资格革命的是长毛党人——倘若革命也要问资格、也要问出身,那就永远不可能有革命,这真是中国革命的悲哀。实德、健力宝确实是关联关系的祸首,国安确实也不敢说屁股上没屎,甚至中远、颐中、金德……但我要问楼先生的是——“即使马克思也从没有要求过革命者一定要是圣人,你有什么权力要求徐明、张海们的革命性纯金足赤?”这种苛求革命出身、抬高革命行列门槛的做法,是道貌岸然地变相反对革命和分化革命。

那好!既然如君所言,“因为谁的屁股上都有屎、谁都没资格去扔第一块石头”,那么中国足球就这么混帐王八蛋下去吧,就这样沆瀣一气继续通奸乱伦吧。让我们蹶着肮脏的屁股,把屎风干!

居心叵测啊,按照这个逻辑,武松就不是革命者,因为他街头斗杀西门庆就是犯了“扰乱社会治安罪”,宋江也不是革命者,因为他手刃阎婆惜就是犯了“虐待妇女罪”,陈胜吴广也不是革命者,因为他们首先触犯大秦律例“遑期未行”罪当立斩,甚至恩格斯、毛泽东、周恩来也不是革命者,因为他们一个是资产阶级子弟、一个是富农成分出身、一个是江浙富商家庭……

华人书香吧bsp;革命才能活命(2)

“革命者往往是从旧的堡垒中出来,因更清醒地认识到旧堡垒的罪恶,才有革命的自觉性和彻底性”,如果书读得够多,请查一下这句著名的革命者成分论断出自哪位伟人之口!这群中国足球最初的革命者,注定不可能是记者、是球迷、是官员,而是如徐明、张海这样的打出旧堡垒的人,因为他们的反击最有力!最到位!最能打到旧体制的七寸!哪怕他们并不十分干净。

谢谢楼世芳先生提起了“文革”,但我要说的是,在“文革”期间最流行的就是“革命血统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天生会打洞。那个年代,很多血统不正、出身不好的人被剥夺革命的权利,那个年代,死了好多人——不知向我力荐《往事并不如烟》并对文革痛心疾首的楼世芳先生是否记得这本书里描写的文革“血统论”对中国人民的戕害!

(二)人格论——

(如果中国足球的问题只要提升“人格”就能解决,那么请雷锋、焦裕禄、孔繁森或者耶稣来担任足协主席吧!在错误的体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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