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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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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当我们在某个光斑驳的下午想起多年以后的成都,心情一定非常古怪——这座充斥着劣质铝合金和赛克建筑的城市,很像一个倦意袭来卸妆不全或为赶早班车匆忙化妆的妇人,在视觉上给你惊魂未定的打击。

“成都——一座随时可以拆迁的城市”,只有像朱亚这样在绝望中着成都的人才会发这样绝望的语言,每当他开着那辆小奥拓穿越大街小巷的时候,一定希望自己是开着一辆型推土机,轰隆隆由南至北、由西至东就把城市夷为平地,像揭竿而起发动一场建筑暴力革命。

成都,太像一座生机大“县级市”了,从建筑想象、建筑格调而言,它是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经济飞速发展制造来的肤浅的半成品,在我成长最重要的10年间,每个夜晚都惊心动魄地听到砸桩机运土机卖力工作的声音,每个清晨都惊讶地发现城市又毁了一容。脑发必然带来思路混,一个画家3年创作的画只需3分钟就可以卖掉,而一个3分钟制造的画30年也卖不去;同理,在这样匪夷所思速度中建成的城市,随时都可以把它拆迁掉。

事情变得很尴尬,当央视播报天气预报时,除了武侯祠、望江公园、杜甫草堂以外,便很难有佳景得法,但这些地方是“文”,不是真正意义的建筑;成都的建筑师们似乎很心于海蓝玻璃+赛克墙砖+火柴盒外状的冒昧组合,我揣测,这是植于“农耕文化”的人们关于富裕生活所有的特征想象。一段时间,这座城市突然兴起一在“火柴盒”上加盖中式建筑情,于是,东起大慈寺西至抚琴小区便兀然现一座又一座类似“土地庙”的东西,得心情时不时便要被迫虔诚一下。

这座城市怎么了?这座城市的人民自古以来天赋以之的想象力跑到哪里去了?举个极端的例,当年纳粹折磨人,就迫犯人日复一日地阅读同一个图形,把房间也涂成统一的颜,然后人们一个接一个崩溃掉,没有崩溃的,日后也变成了睁瞎。成都,天天用劣质克隆的半调建筑折磨我们的球。

经典缺乏,记忆失。童年时代那青石板滴檐巷陌幽觉没有了,真正代表现代建筑科技的天大楼也没有诞生,没有丽江古城、没有北京国贸、没有上海新天地、没有大连广场,直到连重庆爬坡上坎的视觉上的鳞次栉比也没有。川西坝的土地,在放弃了传统又没有选择现代的建筑思路心中——不清不楚不文不武不丁不八地散落着一堆泥、一堆玻璃、一堆铝材,倒像一桌“诈和”的麻将牌。

我的意思是,像成都这样一个崇品质崇尚享乐的城市,应该拥有些足以传承的建筑,罗素他老人家说:“快乐的源泉在于缤纷多彩”,如果你天天让我们面对火柴盒,这样的“建筑快餐”,心情再好也会“审疲劳”的。作为成都人,虽然我听到大连人言必称“广场”,阿拉们言必称“金贸”,就连七八糟的广州人也时不时提“天河新城”就想丫的,但你总不能让我外地端“纸糊文”的琴台路、腻得糟心的蜀都大厦、偏旁压缩在旯旮里的“假日酒店”,甚至位于文化对面那座仿冒得到了脸红的“地王之王”吧?

对了,你还真别给我提“人民商场”和“省展览馆”,前者像峰期中国民工常背的那只鼓鼓的编织袋,后者像小时候常啃得缺缺丫丫的一枚黄澄澄的“洒其玛”——20多年前,我们这些孩常于重大时刻在这枚民间品前合影留念,脸上纷纷傻笑。我发誓,如果以后我发了大财就一定给成都人民修一座赏心悦目恒久传的建筑——目的就是不让包括我儿在内的广大成都孩们再站在某座平庸的建筑前傻笑的事情发生。

建筑及艺术大师勒·柯布西耶认为:黎之所以迷人,在于它的建筑能最恰到好现对人文的关怀。我去过两次黎,她没有嚣张的楼、没有穷凶极恶的门汀建筑、没有轻佻浅薄的塑钢外墙砖;但每一座建筑都有自己的格,每一条街都有合适的定位,每一块大理石和青石板都在诉说自路易十四到蓬杜到拿破仑到乐时代的历史变迁,透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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