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8部分阅读(1/7)

来交错,这既减少了修建立交桥高架桥的钢筋水泥成本,又极大化开拓了实用空间,最重要的是,那个惊艳无比的外太空美女要不是因为这种“隐形立交桥”,就不可能一跃而跳入男主角的空中计程车顶上,从而拯救地球拯救全人类。

其实美国人是在装潇洒扮浪漫,他们也没有办法清除症结,否则也不会有这样一个关于“立交桥”的疯狂设计了:一个道路专家兼漫画家给美国的大报投稿,他说只有一种办法可以彻底解决立交桥堵车问题——他画了一个类似中国老百姓夏天用的蚊香形状的模型,路面呈陀螺状盘旋而上,在任何需要的方向都有出口,绝不会有红绿灯,绝不会有错车的可能。问题在于,这个立交桥的长度实在太漫长了,从路东到路西直线距离不过一百米,但这种盘香式立交桥将走上二千米以上……费油不说了,而且上去桥面后绝对晕菜,举例:如你买了家具要从锣锅巷到陈麻婆吃饭,很有可能绕到饿休克也只到达欧典家具门口,或者没发现出口,一脚油门一去已经开到了驷马桥了。

华人书香吧txt小说上传分享

要多闷有多闷(1)

晋代有个诗人叫王徽之,那天他突然心血来潮,说:“我要去看我的老朋友戴逵。”他离戴逵家的距离大概有几百里,那时候又没有高速路可走,所以他花了七八天才到达。据不完全统计,路上吟诗一百六十四首,捻断胡须七十二根。诗人通常是神经质的,雅士通常是有怪癖的。当王徽之到达老朋友门前时,他突然对书童说:“回去。”书童不解:“已至此,何以回去?”王徽之说:“我思念老友,如今已尽兴,何必亲见一面,可以尽兴而返了!”成语“尽兴而返”从此而得。

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故事,但是一直以来被那些自恃高雅的人们当成格调之典。我读大学那会儿,老师就用什么“见是缘,不见亦是缘”,什么“高山流水,后会有期”来陶冶我们的情操,而我在文学鉴赏课的随课考试卷子上这样答题:“丫要么脑子进水,要么尿急,驾一屁遁跑路了。”结果当然很悲惨,我不仅得了零分,而且气得前列腺炎复发的老教授告到系主任那里,说我境界低下,难为人师(我读的是师范大学)。

我得承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这个问题所折磨,不仅是因为我给系办公室写的那一叠检查,而且因为我不明白人类究竟应该保持什么样的居住关系。“同居一城,老死不相往来”是一种居住悲哀,而天天串门访友又太累了,人类就像豪猪,近了会扎得肉痛,远了会很寒冷。人类注定是一种群居动物,孤独是我们精神世界最大的敌人,所以城市才会产生,所以无数的小区、社区才会被建设。前两天有个房地产老板找我出主意,他宣称他将建造一种真正高尚的别墅群,“幽静!间距大!你根本看不到邻居家,就算在家里开party也没有人找小区保安投诉你”。我看着他说:“那就算家里发生凶杀案也没有人知道,直到变成木乃伊。”

上海有个单价超过四万元的地产项目,口号就是“旁若无人”!它牛逼的地方是,如果你在自家任何一个角度不小心看到了邻居家的一抹影子,房产商会马上在那个角落种上几棵价逾十万元的参天古树挡住。我有个做it业做得精神崩溃的朋友准备在那里置业,他两眼放光地说:“这才真正像个人一样生活啊。”人如果没有邻里做伴、没有隔壁突然发出的少许代表人气的噪音、没有生活中那些鸡零狗碎的烦事儿,就一定会变态。这是我的理论,特别因世青赛在荷兰的乌德勒支生活了二十天后,我觉得这简直是真理。

乌德勒支是荷兰第三大城市,但估计也就北京朝阳区那么大。在这个宁静得吓人的小城,每天我们一干中国记者的生活被迫很有规律——早餐,采访,午餐,晚餐,睡觉。如果一定要描写更多的细节,那就是没事儿的时候在城市的街道上走。荷兰的阳光很灿烂,我们经常呆呆地看着阳光把我们的身影拖得长长的,或者把荷兰人高大的身影压得短短的。荷兰更靠近北极,加上实行了夏时制,所以白天无比之长,早上不到八点天就亮了,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天才黑尽,在这样漫长的白昼里生活其实很恐怖,因为你基本上无事可干。每天我们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就会偷偷观看道路两边的民宅(荷兰人喜欢阳光,所以很少有人家用窗帘把窗户挡得严严实实的),发现他们要多闷有多闷,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有在电脑前查股市行情的,有夫妻俩对坐餐桌两侧无语凝滞的;在我们每天经过的有一家更绝,那主妇每次都在拖地板,像和地板有仇似的用劲地拖!但我们没有一次看见有人在与朋友们聚会,荷兰人民像生活在各自的试管里被孤独浸泡的婴儿。

其实我想说的是,以我这么多年的观察,外国人比中国人活得郁闷多了,特别比起斗地主、诈金花、泡空瓶子、打麻将等,每年玩法都推陈出新的成都人,他们几乎就像住在监狱里。荷兰是欧洲较开放的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