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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懂,很容易知道李宇春张靓颖《大长今》就是比《梦想中国》比中央台娱乐频道好看耐看;但房子就不一样了,再糟烂的火砖再脆弱的承重再低劣的物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儿能看出来,人家租来些盆景垒上些怪石把墙面用腻子抹得光光鲜鲜的,标个“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价码,你只有膝盖发软直想跪下,带着哭腔说“房子啊,我的理想”。
这就是我们这个房地产的“镀金时代”,就像马克·吐温当年说过的:“空气中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但消费者是无助的,只有从林林总总的金字招牌中去分辨到底哪个是“克莱登大学”的假文凭。
因此我们的购房居住生活变得无比惊险且搞笑,我只能用当年《顽主》的结尾作为这期专栏文章的结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张国立葛优冯小刚(均为三t公司成员)疯狂地蹬着一架三轮车前往一个租来的大礼堂去,因为那个叫“宝康”的文学青年一直郁郁寡欢于未能得到哪怕一个最不起眼的文学奖,所以三t公司就要接下这单业务以圆宝康文学之梦。
镀金时代,有钱就上(2)
三轮车上拉来了一大堆像是泡菜坛子的“奖杯”,礼堂里没有观众但用录音机放出雷鸣般的掌声,石康缓缓走上台,举手示意掌声请不要太强烈,然后目光特深沉、特高瞻远瞩,说:“在我代表中国文学走向诺贝尔的今天,我们难道不要为历史负责吗?天穹就在上面注视着我们”……
我参加过一个“房地产世纪发展研讨会”,得奖的那个阔主也就这德性。暗忖,其实那奖杯用来做泡菜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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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1)
请告诉我活在哪个时代,或穿什么时装?
早年,侯宝林先生曾有一个即兴相声:某木匠,志大才疏,准备以赶超天下名匠的蓝图打造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大龙床,床做好了,发现少一腿,遂抄起斧子咔嚓咔嚓改成大衣柜;发现门关不上,遂改成一饭桌;发现桌面不平,遂改成一靠椅,坐上去便散架,大怒,“老子做不成龙床、做不成大衣柜,还做不成马桶吗?”于是一马桶诞生……
早年,侯宝林先生还有一个段子:某人好画但技艺奇劣,友人新得一湖州白玉扇正待锦上添花,遂自告奋勇,“此扇应画一株兰花就雅致了”未几画好,友人发现根本不像兰花草,倒像一狗尾巴花,不快,某人倒也懂事,说:“其实把它改画成一宫廷仕女图就般配了”,强行为友人改扇面;现场改后友人惊见,哪里是仕女,简直就是一没胡子的张飞;某人见友人不快,说“其实画一张飞更能与你这白玉扇般配”,几笔下去一看,胡子倒是添了上去,但不像张飞却像一根参天老树,某人就说“老树好啊”,友人怒说:“好个屁,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还我干净扇面”。某人细忖半晌,拿起毛笔刷刷上去,把个白玉扇涂成个纯黑扇面,说:“这样好啊,夏天显得凉快”……
廊坊市最近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个处于北京和天津半道上的小城市在城区改建时于城中心专门堆了一座土山,这座山可不是一般的山,因为它上面镌刻了八个大字,“有法可依,执法如山”。什么意思,因为痛感中国政府的城建部门及开发商们在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内总是把城市弄得乱糟糟的,今天按一个风格建造城市,明天按另一个思路改造城区,一会儿认为铺草地好看,一会儿认为种树才更利百年。所以廊坊人就决定在市中心堆一座山,告诫以后的城市管理部门,既然城市规划出台,以后无论谁当政都要把既定规划当成这座“山”来执行。
“廊坊”在京津两地居民心目中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有时会听到这样的话,“丫什么天津人,丫就是一廊坊人,离北京就更远了,姥姥!”意思是廊坊简直就是乡下,至多是一个简单而微小的开发区式的中转站,由京而津途中歇脚、加油、上厕所的中转站。但这座“山”让我对廊坊产生了好感,因为它至少意识到不能把龙床做成马桶,不能把兰花草画成猛张飞——仅以此,向廊坊人民和政府致敬。
中国的城市规划和建设因为长官意志会出现很多搞笑的东东,其实长官意志并非绝对的坏事,但坏就坏在长官意志随着长官的变迁成为时装换季行为。张市长喜欢仿古,所以a市就一夜间出现很多明清风骨的建筑,后来赵市长来了追求国际化,老城区就被推土机扫荡掉换以玻钢建筑,再后来陈市长新官上任,说:“咳咳,我们应该包容兼收嘛,不能强人所难,中西合璧才是正理”,你猜怎么着?结果部下们就把张市长的明清建筑安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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