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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可我也真是不放心吶!”阮大可的气充满真诚,那忧虑也是实实在在的。陈无言以对,将在一旁玩耍的丢丢抱起来,默默地离开了。走到屋门外,她听见里面的阮大可又是一声长叹。

看看时近中秋,陈又忽发奇想。她要将隔墙的父两家合在一,另聚来李雪庸、王绝和莫小白,过一个闹的中秋。这一设想自然不是为了有趣,而是与她近期的思想一脉相承。短期内攫取秘方既已无望,则和平共、缓缓图之就成了退而求其次的策略。自己还年轻,时间也许是解决问题的良方。阮红兵听陈一说,心领神会,上去征求老爹意见,不外是“怕老爹寂寞”之类的谎话。阮大可当然明白这两的心机,也不说破,乐得闹一回,便答应下来。阮红兵不停蹄,前去游说李雪庸,既是阮大可邀约,李雪庸自然无话,随即回掉了市文联每年一度的中秋诗会请柬。王绝和莫小白则无须多费,都是一答应。

中秋的晚上,阮家早早安排下菜蔬酒肴果品等一应吃喝。一张大圆桌上,碗、盘、碟、筷、杯、勺、瓶、罐,摆了个满。阮大可、李雪庸、王绝、阮红兵、陈、阮红旗、莫小白、阮小邈、丢丢依次落座。

酒仍是阁的伊人酒,可人事却不比往昔。阮大可的耳边,不知怎么竟回响起阁里的《北国之》来,那曲调,依旧若断若续,只心中少了一份优游,多了一缕惆怅,还有说也说不清的空旷。中秋是最易怀人的,他是有些怀人了。

李雪庸见阮大可若有所失,目光里还不时地闪过一丝歉疚,猜他是在想沈秋草,就碰碰老友的胳膊:“苏东坡云,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老兄是达观之人,一时的失意不足为虑,何况来日方长。来,值此良宵,且先浮一大白。”王绝也会意,说:“不错,定数是在的,何必拘泥人事?”阮大可回过神来,激地一笑,端起杯与李雪庸和王绝碰了,又招呼那几个小的尽情吃喝,便率先一饮而尽。

几杯过后,三个老的话渐渐多了,还不时腾起笑声。阮小邈和丢丢见老兴,就放肆地吃喝笑闹起来,将气氛搅得很。阮红旗和莫小白本来话少,此时虽也表情轻松,但仍是听众。因有陈参与救人一节,阮红兵两言谈举止比以往明显随意许多,阮大可也明显宽容许多。这两个“许多”加在一起,阮家这个中秋节就更像中秋节了。

阮红兵耳朵丫夹着棵烟卷儿,着筷戳了一块红烧嘴里大嚼。咽下后,忽然笑:“不能吃呀。我给唱个歌助兴吧。”那样是谁也拦不住的。陈和莫小白偷偷看看阮大可,见老并无不悦,才放下心来。那里,阮红兵已着嗓在吼了,是李玉和的《临行喝妈一碗酒》,还左手拿只碟儿,右手,有板有地敲着,听上去还不离谱。唱完,两个小孩鼓掌喝彩,阮红旗却在一旁冷不丁地说:“哥,你有什么愁事吧?”阮红兵一愣:“我?我兴啊,我愁什么?”阮红旗慢悠悠地说:“我听人说,女愁哭,男愁唱。”大伙儿看看阮红旗,那神情若无其事,都摸不清她是玩笑还是真格。莫小白见不是路,忙接过来说:“红旗真会说笑话。”又对阮红兵说:“哥,你再来有意思的,要不,说段笑话儿?”就用手悄悄地碰碰阮红旗。阮红旗倒还听话,不再理会阮红兵了。阮红兵也不推辞,喝下一杯酒,想了想,便讲笑话儿:“有个山东老哥,脾气犟得很,一回去茅房拉屎,忘记了拿手纸,就想用土坷垃对付一下,刚巧又来一个犟脾气的,也忘了拿手纸,也想用土坷垃对付。却都不想在对方面前丑,两人就蹲在那里僵上了,都想把对方耗走。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先前的那个看到自家二小从茅房门路过,就吼了一嗓:小二,回去告诉你娘另找主儿吧,我他娘的和这个小较上劲儿了!”阮红兵那南腔北调的山东话把几个少的小的给逗乐了,连阮红旗也咧咧嘴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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