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3部分阅读(2/7)

大大小小的学生娃叫着闹着蜂拥而。兴致的大男生们打着呼哨从他边掠过,嘴里喊着“替校长报仇啊”,争先恐后地奔过去整治傻哥。

近来却不行了,大概是提前遭遇到更年期,细看那脸面有些松弛,脖颈尤其发懈,神也差,有的意思。李雪庸就教她在家歇两日,说工资奖金照发。

有先见之明啊。”李雪庸摇摇,文绉绉地说了一句:“寡人有疾,关卿何事?”阮大可为遮掩老友颜面,笑着说:“其实,彼此彼此,寡人也有疾,而且病得还不轻。”李雪庸一时不解:“你这是从何说起?”阮大可把脸凑近李雪庸:“你是真不知,还是想给我留个面?”李雪庸知阮大可说的不是沈秋草,便疑疑惑惑地问:“你是指——潘凤梅?”阮大可笑了:“不是那娘们儿还能是谁?”李雪庸说:“可你我不一样,我这行当——实在风不起呀。”阮大可试探着问:“那你现在——”李雪庸满脸的无奈,将双手一摊:“事已至此,覆难收了。”

前没了郝玉兰,李雪庸的办公室里便空落落的,显得格外清寂无聊,心里不觉一阵阵发躁。李雪庸尽力平息着。理完日常校务,就拎过提斗,饱蘸了黑墨,在报纸上写大字,他那大字的韵味可说是与年俱增,字更大,笔画更放,布局更显随心所,运用枯笔也更为艰涩险峻,一派嶙峋气象。写完几张,回自赏一番,觉意兴已尽,便挂了提斗。又赶坐下研磨他那首写云峰山极的旧诗,妄想借此填补大脑的空虚,免得教“郝玉兰”三个字趁虚而。他其实也早想写写云峰山最峰,那个秃鹫般的山峰不是寻常景,乃山川之秀,造化之灵,那副傲岸的神态,如一位修炼千年的得僧,漠视星移斗转,笑傲过烟云。它是云峰山之魂,它又是小城寻常日的一分;每天,经意不经意的,人们都要看它几。这么一座奇峰,焉能久不诗?李雪庸不是没写过它,只是写过之后,再凝神仰望,便觉那一纸文字索然无味了。几张大字写过,心绪渐平,透过窗,遥遥可见那隐在云雾里的孤峰,虽不真切,空却更增人遐思,此刻李雪庸恍惚着好似携了壶盏,穿透云雾登上了云峰山绝,要与那只寂寞的老秃鹫倾杯畅叙。这么遐想着,沉着,脑袋里便爆豆似的蹦四句:“雾漫云横锁老囚,空山寂寂不优游。清泉野蔌君邀我,小饮无须费应酬。”默诵一回,觉得只一“锁”字尚可,论意境,化峰为友也算不得奇,心想待有闲暇再与阮大可、王天佑二人细细计较。不怎样,总算是暂时将郝玉兰抛置脑后了。

郝玉兰经常显得没心没肺似的。人家那指指戳戳和异样的神,似乎统与她不相。整天敲完钟,就对着一面小镜描眉呀,抹嘴呀,再不然就是拿个指甲刀挨着个儿地修磨手指甲,修完了,朝上面涂各,赤橙黄绿青蓝紫,换着样儿涂,绿绿的。涂好了伸手给李雪庸看。她是听人说阮红旗涂指甲,又涂得好看,只是阮红旗无冬历夏一副手不离手,因此她从未见识过,就想学样,却也画得好看,不知是因为人又白又胖衬得好还是真画得好。总之是人到中年,心广胖,和脸面丰满圆,教彩甲一衬,也算风韵犹存。

近两天来有一桩事教李雪庸心里堵得慌。自己那八十来岁的老爹自打喝了阮大可的乾坤混沌汤,就闹腾得厉害,在魏老二那儿碰了几回钉之后,日日地跟李雪庸,冲他要老伴,非着一时三刻就得给讨一个来,好像不赶给讨来上都耐不了似的,还不要老丑的。老当年十几岁时确实过阎锡山的夫,耳濡目染,沾了一的军阀习气,不什么事开即骂,整天嘴里都是那句“

才把那页诗稿扔屉,忽听外面不远响起一个男人哑的喊叫声,似乎是在叫一个学生的名字。李雪庸还以为是哪个家长来找学生,抬望去,见石院墙的缺嵌着个黑黑的人。再细看,原来是傻哥。李雪庸怕傻哥在那里胡咧咧搅扰上课,便悄悄走去,到缺哄傻哥:“听叔的话,到别玩。”傻哥并不理会,伸长脖颈还要喊。李雪庸无奈,拾起一块砖拉着架势要砸下去。傻哥见势不好,冲他一梗脖:“你!”抱着跑了。李雪庸回一看,许多教室的窗玻璃上都贴满了一张张小脸在看闹,就怒吼一声:“上课!”顿时,窗上的脸都变换成笑嘻嘻的了,有的还冲他鬼脸。李雪庸哭笑不得,心说:“这校长,当不当的没劲。”扭再看时,傻哥的人就又嵌在了缺。正想采取措施彻底整治一下傻哥,一个替郝玉兰敲钟的男校工却走来,当当当当当,敲响了下课钟。

李雪庸愣在那里有好一会儿。郝玉兰的缺席本就在他心里埋下烦躁,乏味无聊的工作更教他觉这日没完没了。他的心里充满了狼狈与沮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