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会喜被坏的男人……她自己就是被男人一路过来的。

老爸把它们给我时，指着那一叠皱折已经全被压平的老版人民币语重心长“这在二十年前可值不少钱”，乍一听倒像是在叹通货膨胀。

…

那天晚上，于乐瑶告诉我她和男朋友周凯分手了，她在电话里呜呜地哭。

“…我把他送的礼都还给他，他叫我等一会，自己跑下楼去…他跑下楼去，我还以为他要什么，结果他去面包房买了一条法式面包，刚炉的…我最喜吃的，他把袋给我，然后就那么看着我…”

“你去鼻吧。”我提醒她。

她听话地走开，响亮地了鼻回来，恨恨地说，“你说他嘛要那么看我，得我一上租车就开始哭！”

乐瑶的恋总是在泪中结束：如果男人甩了她，她为人家的狼心狗肺掉泪；如果她甩了男人，她为自己的狼心狗肺掉泪。

二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谈那个摄影师方建。

“他答应帮我的下期栏目拍照，”她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这次spa系列，加上方建的照片，一定很，可惜情人节早过了，那期内容很好，就是照片太差。”乐瑶和她杂志社的摄影师关系不太好，经常合作不愉快。

方建下周要到杭州拍一西湖风景，约乐瑶一起去。

“你去吗？”

“我想了想，还是不去，最近很忙，而且，要是去了，觉像从一个男人床上直接到另一个男人床上，我会觉得自己很贱，他也会看扁我，”乐瑶很定，“不过我们说好，八月份一起去张家界。”

“啊，十一多了，我该睡了，”乐瑶叫起来，“明天早上我要给他去糖煮。”

“糖煮？”

“就是我们小时候都吃过的那。昨天我问他最想吃什么，他说最想吃糖煮，大男人喜吃这个，奇不奇怪？”

然后我们开始扯衣服和化妆品。

我问她，“对了，你知哪个牌的红不掉颜？”

“红…不掉颜…不知，可能该买那防系列吧，”乐瑶想了一会，笑起来，“你要不掉颜的红什么？就是要在男人脖上、领上，才嘛。”

“神经病。”

挂掉电话，快十二了，我又想起下午碰到的那个人，他说“晚上12的fm10x。8有我的节目”。

我从屉里翻大学里听英文广播常用的小收音机，放电池，调了一会，转到fm10x。8，12零2分，那个台正放careless10x。8的‘夜漂瓶’节目，刚才播放的是geemichael的‘无心快语’，我是岳洋，山岳的岳，海洋的洋。”

我突然想起宋家雯结婚前那个乌鸦嘴的电台主持人。原来是他。

有个年轻女人打电话去，说是一家休闲中心的妈咪，一年前打掉过一个孩。

“老实说，我也不知是谁的，也没人会在乎，”那女孩的声音显得很悲伤，“可是我心里一直很不安。”

“妈咪也要亲自…，我是说，那样的话，还要成，小们不会有意见吗？”主持人仿佛对这个问题更加好奇。

那个女孩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会，语气有些尴尬，“我们妈咪的…价码，比小要，所以客人不会太多，我也尽量不让小们知，反正她们拿小费也常常少报，大家心有灵犀。”

我听到“心有灵犀”，不由笑了起来。

“这一行几年了？”

“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