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在呜咽。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传来，“那是电影，我也看过，池真熙演的。而且，”他顿一顿，“我看完后，也了一夜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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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访◇问◇book。hqdoor◇

第28节：七.哪个牌的红不掉？（2）

“为什么？”

他的声音稍轻一，“因为我也差被我妈打掉。”我不由自主半坐起来，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

“当然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她怀我的时候几次想去产，最后还是算了，加上我是个男孩，我爸家里决反对，就生下来了。”他的声音依然十分平静。

“bb会知妈妈想把它掉吗？”那女人问。

“应该不会，比如我，要是后来没人告诉我，我肯定不知，”他像是安她，“不要的，那就是一个加上一个卵。”

“可它本来可以变成一条生命。”

“生命不一定都好。”他缓缓地说。

他为她放的是“月亮河”。他说，“建议你有机会的话去看看一国电影，叫‘芬妮的早餐’，你也许会喜它，这是里面的曲。”

那天的后来几个电话都很平淡，在回答完最后一个女孩的情问题后，他问她，“你知哪个牌的膏不容易脱吗？”

“是问我吗？”女孩有惊讶。

“是问你。”

她笑起来，“岳洋哥哥问这个什么？”

“帮一个朋友问。”

“女朋友吗？”

“不是。”

“我告诉你，你能让我支歌吗？”

他停了一会儿，说“好。”

女孩报几个牌，逐个分析过利弊和大致价位，然后了一首salvagegarden的新歌送给那个在我看来完全应该桶去的男朋友，郑重地说“谢谢。”

午夜两，节目的最后一首歌响起，是etomorro10x。8的‘夜漂瓶’节目，我是岳洋，山岳的岳，海洋的洋。我们明天见。”他的声音听上去也像有些犯困。

我关上收音机，透过窗帘，夜已经很，对面楼房里的灯全熄灭了。

我把窗打开一半，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拿过吉它，轻轻地开始弹bsp;“应该不会，比如我，要是后来没人告诉我，我肯定不知。”我想起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知自己是捡来时的心情……如果张伯伯没有说漏嘴，我也许过很久都不会知，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知，而我边每一个人都清楚我血里着同他们不同的基因，如果我错了事，哥哥们可能会想我天生就和他们不一样。是那莫名其妙的自怨自艾驱使我打个大包偷了二的钱走家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抗议。

“当夜遇到晨光，希望你的可以倚靠，所以现在就请告诉我吧，让我不必再问，明天你是否依然我……”

“山岳的岳，海洋的洋”，这个名气起得气势非凡的人有对大招风耳朵，有时打扮得像半个氓，有时打扮得像半个学生，养只母猫，他给她买好多沙丁鱼和金枪鱼罐吃，有空喜去跟人打赌找女人，曾被人把整杯冰咖啡浇到上，那些电波里诚惶诚恐的听众大概不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