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时候情场太得意，所以他到现在有些想法都很天真。”

他转看看我，看了一会，微笑了起来，“小安，你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一次，我相信他是真心在称赞我的童言无忌。

回到家，二正在打明天去香港差的行装，一边从冰箱里拿保养品往箱里放一边问我约会情况，我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伸手翻她的衣服，“石哥哥情绪很差，他前女朋友要结婚了。”

“他跟你说这个？”“嗯”。我手指下一件半透明黑睡衣的一角。“哇…”我叫起来，然后问她，“穿这衣服真的能睡着觉吗？”我很好奇。

“你没穿过？”“买过，后来越看越觉得像只，没敢穿。”

二对我微微一笑，“这样的衣服又不是穿着睡觉的。”

“好浪费，这一件起码要好几百块钱，穿几分钟都不到，我估计人家看都不会仔细看…”我嘀咕着，二伸手轻轻弹我一个栗，“好你自己吧。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们就是一般朋友。对了，他问起你了，‘你二还没结婚吗？我印象里她长得很漂亮，像电影明星一样’。”

二笑而不答。

我明白她何以这么急切地要去香港，那里和圳只是几步之遥。

那个男人几乎天天打电话来，虽然隔着墙，我还是能听见二声音里的撒。

那对象牙袖扣现在装在二书桌前一个小小的晶杯里，那个男人上次临走时把它们送给她礼，二当然没有把自己的门牙敲下来宝剑赠英雄，而是去买了一对贝母袖扣回送他。

很多年没看到她这么投了。

到十二，我准时打开收音机，今天的节目接近尾声时，有个初恋受挫的大学男生打电话去倾诉自己的伤心史，说以后不会再谈恋了，“曾经沧海难为”。

“你或许觉得自己曾经沧海难为，但说实话，你刚才讲的，更像是在小河沟里学狗爬，一不小心呛了几。”岳洋说。

那个时候，我拿起电话，拨动了“夜漂瓶”的线号码。

连拨三次都是忙音，第四次通了，导播的声音传来，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叫我等一会。可是那个学狗爬的小男生没完没了，无论岳洋怎么挖苦都定不移“我这辈不可能再谈恋”，等他的情绪稍微缓和一，已经到节目最后一首歌，今天放的是“悲伤电影”，导播带着歉意说“如果你愿意，可以下周一再打来，我优先排你的线”。

我说了声谢谢，放下了电话，透过“悲伤的电影总让我哭泣”的歌声，隔二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她在打电话，像是同谁吵架，气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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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八.你有时会到孤独吗？（3）

我去厨房倒了杯，一边喝一边把耳朵贴在她门上，冷不防门开了，二蓬着发站在面前，手里拿着那件盖弥彰的睡衣。我“哇”地一声叫起来，手里的有大半杯泼在了脚上。

二却颇为镇静，“你怎么还没睡？”“我…上就睡。”我看看她的脸，准备脚开溜。“小安，”她叫住我，一手搭在门框上，一手用指在睡衣围上的位置，让整件睡衣随着她的手指转起圈圈，“他说他这次不能陪我。”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