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会瞒着二哥和我，而且也会瞒着我……

楚画说：于是，你想让我当内？

谢天犁说：我相信你能同意。

楚画说：我同意。

谢天犁说：那么我就认定从你这儿得到的情况是绝对可靠的了？

楚画说：是这样。

谢天犁说：谢谢。掏笔写，楚画，这是我的手机号，请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楚画写了谢天犁。

服务小走来，递给谢天犁两张碟。

谢天犁递给楚画一张说：这是古筝曲《月牙五更》，从小就听惯了这支歌，今年还看了一场沈艺术团演的《月牙五更》舞剧，没想到今天在酒吧里又听了一个古筝曲。看得您也很欣赏，我们一人一张。

楚画接过碟说：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探讨。

谢天犁到有意外：噢？你说。

楚画说：石崖上的字，你怎么想？

谢天犁说：一、天奎肯定是我大哥，不是别人；二、是别人刻的，不是我大哥自己刻的；三、后边是三个字，看清一个半。四、我看，至少是十年前刻的；探讨这个问题的意义一是后边那两个字是什么？二是什么人刻的？

楚画说：你看是什么人刻的？

谢天犁说：我想，你我的想法是一致的，是……这样吧，我们学学诸葛亮和周瑜。他说着拿纸和笔，自己先写了两个字，然后撕下一片纸给楚画。楚画也写了两个字。两个人把写的字摆在一起，都是桑葚两个字。

楚画说：桑葚为什么刻下这几个字呢？

谢天犁又写了几个字，把纸和笔给楚画。楚画也写了几个字。两个人把各自写的字摆在一起。谢天犁写的是：我看像留言。楚画写的是：留给你大哥的。

谢天犁站起来说：为诸葛亮和周瑜一杯！楚画也站起来，两个人了一杯。

楚画问：后边那看不清的一个半字是什么呢？

4月牙五更（2）

谢天犁说：是啊，后边那一个半字是什么呢？

5早早把你送疯人院

从酒吧来，谢天犁给笑笑买了一台电脑。

全家人在吃晚饭。母亲拿着筷四下找。笑笑说：妈，虾酱。虾酱呢？林香雨拍拍脑门对呀！虾酱。妈最吃，顿顿少不了的，我怎么忘了呢？最近总是丢三落四的。说着去从台上拿过一个小陶罐，舀了一勺放小碟里，妈，虾酱，吃吧。这时母亲的银镯发叮的一声。笑笑说，真好听。越听越好听。谢天犁说，从小就听惯了这声音。很。笑笑举杯说，老叔，为我们共同喜这声音一杯！说着一碰，两个人喝了。谢天犁又倒了一杯说，四哥、四嫂，辛苦你们了，委屈你们了，我敬你们一杯。三个人喝了。

谢天犁说四哥、四嫂，吃完饭，我就要走了。我在这边有事，办完后还会回来。本来想看看二哥和，鉴于这情况，我就不去了。妈的事，我想能不能找个地方，比如敬老院、神病院什么的。这样下去会把你们都拖垮的。而且，影响笑笑的前途。外国人到了老年都到敬老院去，儿女们定期去看。笑笑立刻不兴了说老叔，小心，你可没老婆，到笑笑养活你那天，早早就把你送疯人院。谢天犁笑着刮一下笑笑的鼻，拿一沓钱和一个手机递给谢天书说，四哥，你留着吧。谢天书接过手机说这个有用，万一老妈又丢了，有它联系起来方便。钱不要。谢天犁说四哥、四嫂，记住老弟弟的话，你们以后会越来越艰苦，不过为什么犯愁，也别为钱犯愁。

母亲坐床上抹布，谢天犁拿起兜，走母亲的房间，谢天书和林香雨也跟来。谢天犁说妈，我要走了。母亲怔怔地瞅他，然后下了地说老疙瘩，妈的老疙瘩，你要走了？说着睛里充满了泪。谢天犁说妈，过些天再来看您老人家。母亲抹一下睛说走吧。妈的老疙瘩念书多，脑瓜灵，主意又正，走哪也差不了。妈就是想不明白，你咋就找不到一个媳妇呢？你怎么就不给妈娶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