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工作人员也随后去。

闫嫣跟着谢天犁了总经理室，谢天犁在老板椅上坐下来，闫嫣端一杯咖啡，问，大哥和二是从哪个国家回来的？谢天犁没回答，把靠在椅背上闭上睛。闫嫣把咖啡放在谢天犁面前说，累了是吧？先冲个澡吗？

谢天犁说，德国人的情况怎么样？

闫嫣说：万事俱备，只等你回来签合同。

谢天犁说：他们现在在什么？

闫嫣说：公关经理带他们逛名胜古迹。

谢天犁说：今天晚上到明天的日程你安排一下。

闫嫣说：好的。你是累了？还是家里了什么事？

谢天犁没作声。

闫嫣说：这些年你很少回家。回去一次也不容易，又是失散了47年的大哥、二回来了，应该是兴的事，我这些天也一直在为你兴，想不到这一去一回竟是这样的伤心？为什么，不能和我说说吗？

谢天犁说：我母亲得了老年神病。大哥和二回来的事是母亲臆造来的。

闫嫣说：是嘛！太可悲了。怎么治呢？

谢天犁说：四嫂单位领导的妹妹是华西医科大学的神科硕士生，现在在神病院工作。她了我母亲的家医生。

闫嫣说：华西医科大学？名牌大学呀？还是硕士学位，很难得。她多大？

谢天犁说：30来岁吧。她和我母亲之间好像有什么缘分。

闫嫣说：是嘛？何以见得？

谢天犁说：她和母亲一见面，母亲就认定她是我二天云，而且着她叫妈。

闫嫣说：的确有些超常。她叫了吗？

谢天犁说：叫了。而且对母亲非常好。关键还有一，她和母亲非常合得来。老年神病是她研究的课题。这个人很敬业。

闫嫣说：难得。真可以说是缘分。

谢天犁说：她叫楚画。现在一切都指望她了。

闫嫣说：这个楚画的确非常重要，不过不至于一切都指望她吧？

谢天犁说：第一，如果想治好母亲的病……

闫嫣抢着说：只有依靠她，其他亲人只能是协助护理。

谢天犁说：对。也就是说，无论儿女们怎么孝顺，只能是维持，属于消极防护，只有治疗才是积极的。第二，我是决心要治好母亲的病的……

闫嫣抢着说：只有依靠她，才能寻找到治疗的途径和办法。

谢天犁说：对，第三，我二哥血压，我青光，四哥和四嫂怕他们知母亲得了老年神病上火，一直瞒着他们。四哥和四嫂是下决心自己承担到底，我想打听母亲的病情，四哥、四嫂肯定说妈好，让我放心。

闫嫣抢着说：想得到您母亲的真实情况，也只能依靠楚画。那就抓住她。怎么抓住她呢？有她的电话吗？

谢天犁说：有。还有一个办法……对了，叫秘书来。

闫嫣了一下桌上的钮，然后问谢天犁说：我能为你什么？

谢天犁说：第一，找神卫生方面的专家咨询一下老年神病；第二，买到最好的药。闫嫣说：好的。我上办。

谢天犁说：另外，看看有没有专门为老年神病患者服务的地方，比如老年神病康复中心什么的。

闫嫣说：想把您母亲送类似老年神病康复中心的地方？

谢天犁说：这可能是最无奈，也是最理智的办法。我担心，时间一长，二哥、早晚要知。闹不好，四哥、四嫂、二哥、都得被老妈闹得疲力竭，也被老妈闹得伤透心。

闫嫣抢着说：找个专门为老年神病患者服务的地方，备用。

谢天犁说：况且，类似老年神病康复中心什么的地方，在治疗老年神病方面，一定是最权威的地方。

闫嫣说：对。我上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