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时候，就看来大闹是什么人了——要妈不要姥姥。可是没姥姥你哪来的妈？大闹急了，我！我要姥姥，也要妈！我对姥姥够意思的！林香雪说火什么？一个大男人这么沉不住气……我哪儿去了呢？打手机，还是关机。大闹叹了一气，说，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是不是把姥姥接过来的事。看着四舅家已经到了这程度，我心里也是急。四舅妈和四舅咬牙着，不但不攀咱妈和二舅，而且还不让他们知。太够意思了。如果我不知也就算了。我既然知，怎么能不急呢？可是现在我们家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老爹退休了。妈妈本来就没有工作。我二弟你也应该有印象，比正常人少半个心儿。

1大闹与大人儿（4）

林香雪说：他叫二？是吧？

大闹说：对，小名叫二。我小名叫大闹，老二叫二，老三叫三鬼。

林香雪笑：我记起来了，当初大姨说你没下生就踹大姨两面三刀脚，断定你们不是好东西。所以叫你们大闹、二、三鬼。

大闹说：二都27岁了，没有工作，也没有对象，下好人都找不着工作，何况像他这样少半个心儿的人呢？咱哥仨属三鬼最鬼，会说话，会来事儿，可也没把领导捂扎住，下岗了，靠修理自行车维持生活。好歹还骗到手一个对象，还没正式结婚，孩都要生了，天天急着结婚，就是一没房二没钱。我又不争气，总想挣大钱，到现在连小钱也没挣着。爹妈和咱们哥仨挤在一起住。你记得的，就那一间房。

林香雪说：还是纺织厂宿舍？

大闹说：要么住哪儿？你给房啊？

林香雪说：哎？那怎么住哇？

大闹说：爹妈住一间公房，我和二都是光，好对付，在厨房里隔一个小倒搭，一个床的地方，咱哥俩睡那。我挨着公房接了一个小房，给三鬼和风丫住。风丫就是三鬼的对象。

林香雪说：要命……风丫？哪个风？

大闹说：刮风的风。自从她了咱家，我妈才有笑容。要么老天。

林香雪说：为什么？

大闹说：妈这一辈最喜丫，可偏偏生了三个小。成天嘟哝让我们给她娶媳妇儿。妈是最要了，可是爹太老实，三个儿又不争气。妈就上火，心不顺，整天打骂狗。真不知把姥姥接去会是什么样。

林香雪说：你家的确困难。可是都累到这程度了，楚画还在那边一脚。不能再分居了。如果不分居，不会两跑，累到这地步，也不会给楚画足的机会。

大闹说：不分居就会影响笑笑的学习，那是涉及到他们一生前途的事情。

林香雪说：只有你们把老太太接去才是万全的办法，哪只是一段时间，这样就有理由让她们回家住，就可以缓解一下。

大闹说：那就试一试吧。

林香雪说：你妈能同意么？

大闹说：我妈？我妈只要知，就会蹦着把姥姥接去。只是接去以后会怎么样？大闹叹了气。

林香雪说：大闹，如果能解决的燃眉之急，你们家的事，我会帮着想办法……我哪儿去了呢？不要命了？

大闹说：往四舅家打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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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邪乎老婆艮丈夫

这是一片工厂居民区。一趟趟低矮的趟房，家家是小房接小房。从看，这一片贫民区就像漂亮的大城市里长着一块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