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咱妈知姥姥得了这病后，睛就瞎了。如果妈瞎着睛去给四舅妈下跪，那是什么样？

林香雪拿着手机回答不上来。

笑笑并没有直接回家，她把大闹约到新世纪广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日记递给大闹。大闹打开已经折好的页，看完后很伤心地瞅着笑笑说：好妹妹，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大闹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

6老年神病康复中心之三

谢天犁和闫嫣对中国神病研究中心商主任的老年神病康复中心计划很满意。谢天犁决定资金，中国神病研究中心技术，联合经营。在工资分的问题上，采取固定工资和效益工资相结合的办法。固定工资要于同类，因为我们的医务人员服务的对象与一般医务人员不同。面对的是神不正常的人。所以，医务人员的工资要比同级医务人员的工资百分之二十。夜班费和加班费同样也要同级的百分之二十。着重调的是，医疗和护理效果好的发奖金。对病人态度不好，甚至问题的扣发奖金，甚至罚款。

谢天犁说，一定要重视思想工作，着重解决如何看待和对待神不正常的人的问题。也就是为人民服务的问题，为平民服务的问题，职业德的问题。

闫嫣：我你的意思起草一个补充意见。

谢天犁和闫嫣来到中国神病研究中心主任室里。商主任看了补充意见，说这些正是我们想说又难于开的。谢天犁说那就这么定了。我先把启动资金给你们打过来，事情就请商主任落实。商主任说好的。谢总经理办事真是敞快。展情况我随时向您汇报。谢天犁说不是汇报，是沟通。好，我们走了。谢天犁和闫嫣起。商主任说等一等。拿过一本《中华神经神》杂志，说，向谢总经理推荐一篇文章，是位叫楚画的人写的《论苦难对幸福的反弹》……一位老年人幸福晚年的悲剧。我看她描述的情形和你母亲的情况很是相同。而且，这篇文章相当漂亮，既有思想又有文采。观也独特。看一看有好。说着把杂志递过来。谢天犁接过来说谢谢。看后还您。商主任说不必。我还有。这本就是给您的。闫嫣从谢天犁手中拿过杂志看着。闫嫣一边走一边看着，上了车，她还是看，谢天犁开车。看完后，她把杂志还给谢天犁，闭上睛想着心事。

1邪乎女儿与疯妈之一

谢天红拆被，洗被，收拾了一夜。天刚亮就把大伙喊起来。大闹和三鬼刷墙。二和父亲掏炕。谢天红站在炕上和风丫在糊棚。风丫只刷糨。谢天红拿起糊棚纸扭见张老蔫上蒙着巾，一脸黑灰，就说，看你爹像不像偷地雷的！大家都看，一齐笑起来。劳动的气氛就有些轻松。大闹说，爹呀，地雷没在炕里！大家又笑起来。二傻乎乎地不知是说笑话，他认真地说，爹不是掏地雷，是在掏炕灰。大家更笑了。

三鬼说：姥姥来了，咱就天天给姥姥说笑话。姥姥一兴，病就没了。

谢天红说：我呀，总不相信你姥姥会像大闹说的那么严重。

三鬼说：你别听我大哥忽悠。他嘴里有酵母粉，啥事到他嘴里都得发酵变大。说不定明天姥姥一门就说，三鬼呀？你还逃学不？你要逃学姥姥就用烟袋锅刨你！

大家又笑了。

谢天红说：真的，因为你逃学，你姥姥可没少用烟袋锅刨你。

三鬼说：可哪回也没刨疼。后来我还上瘾了，姥姥不用烟袋锅刨我，就刺挠。

谢天红说：明天你姥姥来了还刨你。

三鬼说：晚喽，晚喽。姥姥当初要不是烟袋举得，落下来轻，或许就把我刨大学里去了。现在后悔也晚了，趔趔地念个函大。

谢天红说：还说呢，难为你姥姥一个个把你们带大，一个息的也没有。真是瞎了你姥的心。

大闹说：这回，咱们好好孝敬孝敬姥姥。

谢天红家的屋已经焕然一新。

谢天红四下看了看，说，炕也掏了，棚也糊了，墙也刷了，被褥也拆洗过了。妥！大闹，接你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