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吗？”

“是的，我——”

“把她关起来。”

“不！等一下，”她请求说，“我得打个电话。我——我有这个权力。”

值班警官哼了一声：“你还懂规矩。宝贝，你蹲过几次班房？”

“没有，这是——”

“你可以打电话，只限三分钟。电话号码是多少？”

她太张了，怎么也想不起查尔斯的电话号码。她甚至连费城的分区代号也想

不起来了。是251吗？不，不是这个号码。她全都在发抖。

“快！我不能等你一晚上。”

215。对了！“是2155559301。”

值班警官拨了号码，把话筒递给特西。电话铃响了很长时间，但是没有人接。

她想，查尔斯应该在家。

值班警官说：“时间到了。”他准备把话筒从她手中拿过来。

“请等一等！”她喊到。但她突然想起查尔斯一到晚上就把电话挂断，以防被

人打扰他。她听着电话铃的空响声，意识到不可能找到他了。

值班警官问：“完了吗？”

特西抬看了他一，呆呆地说：“完了。”

一个穿长袖衬衣的警察把特西带一个房间，在这里他们给她了记录，

并了指模。接着她被押着穿过一条走廊，关一个单忍不住牢房。

“明天早上你将接受审讯。”那警察对她说。说完，他走开了，只剩下她孤单

单的一个人。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特西想，不过是一场恶梦。噢，上帝，求求你，让这些

都是假的吧。

可是这间发阵阵恶臭的牢房是真的，墙角那只没有座圈的桶是真的，这些

铁栏杆也是真的。

漫漫的长夜好象是没有个尽。只要能和查尔斯联系上就不怕。他现自是她

有生以来最需要的一个人。我应当一开始就同他商量。假如我早这么，这一切就

不会发生了。

早晨六，一个显得很不耐烦的狱警给特西端来一杯温咖啡和一碗凉燕麦粥。

她没有动，她一胃也没有。九，一个女看守来到她这里。

“该走了，人儿。”她把牢房的门打开。

“我得打个电话，”特西说，“这是很——”＇“以后再说吧，”女看守对

她说，“你甭打算让法官久等。他可是个婊养的儿。”

她押着特西走过一条走廊，穿过一门，法。一个上了年纪的法官坐

在法官席上。他的和手轻微而又急促地抖个不停。在他前面站着区检察官德。

托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瘦男人，一黄白的卷发，两冷酷、漆黑。

特西被带到一个座位前，过了片刻，法警宣布：“现在开始对特西起诉。”

他的话音刚落，特西就径直朝法席走去。法官正看着面前的一份材料，上下

不停地抖动着。

到了，特西向当局阐明事实真相的时刻来到了。她把两只手握在一起，不

让它们发抖。“法官先生，这不是谋杀，我是击中了他，但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

吓唬他一下。他想我，而且——”

区检察官打断了她：“法官阁下，我认为没有必要浪费法的时间了。这个女

人携带一支三十二径的左手枪，闯罗诺先生的住宅，偷走了一幅价值五十

万元的雷诺阿的名画，当罗诺先生发现她的盗窃行为时，她蓄意朝他开枪，然

后不顾他的死活逃跑了。”

特西的脸变得煞白：“你——你在说什么？”

这是毫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