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约瑟夫。罗诺先生，博德拉斯街

二百一十七号，四零八房间。”

乔。罗诺发火了：“那上面是怎么写的，我他妈的不着。这不是我订的，

把它们拿去。”

奥萨正在察看那些箱。“乔，这上面有你姓名的字呢。”

“什么？噢，等一等！也许是人家送来的礼。”

“你今天过生日吗？”

“不是。托尼，您知那些婊是什么都得来的。他们总是送礼。”

“你去西有什么事吗？”奥萨问。

“西？”乔。罗诺笑了，“托尼，一定是有人在开玩笑。”

奥萨文雅地笑了笑，然后转对秘书和那两个送货人说：“去。”

当门在他们后关上时，安东尼。奥萨说：“乔，你在银行存了多少钱？”

乔。罗诺看着他，到莫名其妙。“我也不知。我想有一千五或者二千。

有什么事吗？”

“随便问问，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到银行实一下？”

“为什么？我——”

“乔，实一下嘛。”

“可以，只要您兴。”他了一下通到秘书那里的电铃，“给我接第一商业

银行的会计主任。”

一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哈罗，亲的。我是约瑟夫。罗诺。您能帮我查查我的活期存款有多少吗？

我的生日是十月十四日。”

安东尼。奥萨拿起了电话分机，过了一会儿，会计主任回到了电话机旁。

“抱歉，让您久等了，罗诺先生。截止今天上午，您的活期存款是三十一万

九百零五元三十二分。”

罗诺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什么？”

“三十一万零九百零五——”

“你这只蠢猪！”他喊，“我帐上没有这些钱，你错了。让我跟——”

他到有人把话筒从他手里拿开，接着奥萨把电话挂断了。“乔，这些钱是

从哪里搞来的？”

罗诺面无人：“托尼，我向天发誓，关于这些钱的事我一儿都不知。”

“不知？”

“您得相信我！您知是怎么回事吗？有人在陷害我。”

“那一定是位非常喜你的人。他给了你三十一万元的送行礼。”奥萨

重重地坐在一把绸面安乐椅上，盯着罗诺看了很久，“一切都准备妥了，嗯？一

张去里约的单程机票，崭新的箱……看来你在计划过一全新的生活了。”

“不！”乔。罗诺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天哪，您是了解我的，托尼，我

对您一向是忠心耿耿的。您待我就象是我的父亲。”

他满是汗。有人敲了敲门，玛奇把探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罗诺先生，这里有您一份电报，您得亲自签收。”

凭着落陷阱的野兽的本能，罗诺说：“等会儿，我正忙着呢。”

“给我看看。”奥萨说。那女秘书还没关上门，他就离开了椅。他不慌不

忙地读着电文，然后把目光集中到罗诺上。

奥萨的声音低极了，罗诺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奥萨说：“我念给你

听听，乔。‘请证实您从九月一日，本周五起预定了我们的特等间两个月。’署

名是：”里约内卢里约奥顿饭店经理s。蒙塔尔本德。‘这是你自己预定的，乔，

但你现在用不着它了，对吗？“

……

第十三节

安德烈。几烈安正在厨房里制意大利粉、意大利式拉和梨馅饼，突然听

到一阵很响的噗噗声，到不妙。过了一会儿，中央空调那令人舒畅的嗡嗡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