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

“不可能的事。”

“唉，好吧，我看她只能与鲍里斯。迈尔尼科夫一个人对弈了。”

“什么？你是说迈尔尼科夫已经同意与这女人下棋了？”

“没错。不过，她是希望能与你们二位同时下。”

“我还从没听说过这——这——”尼古拉斯库悻悻然，找不恰当的字，

“傲慢，她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以为可以击败两名世界级的一棋手！她一定是从

疯人院里逃来的。”

“她是有些怪癖，”史文斯说，“不过她的钱却是诱人的，都是现金。”

“你说赢她的话得一万钞？”

“对。”

“迈尔尼科夫也拿相同的数儿？”

“如果他赢的话。”

尔特。尼古拉斯库咧开嘴笑了。“噢，他当然能赢她，我也一样。”

“不瞒你说，我当然知你们会赢。”

“谁来作保？”

“船事务长。”

怎么能让迈尔尼科夫一个人把钱从这个女人上拐走？尼古拉斯库想。

“朋友，就这样说定了。什么时候，在哪儿？”

“星期五晚上，十钟。在‘皇后’娱乐室。”

尔特。尼古拉斯库贪婪地笑笑：“我一定到。”

※※※

“您是说他们同意了？”特西大声问。

“同意啦。”

“哦，我到不舒服。”

“我去给您拿条巾。”

史文斯冲特西房间的浴室，用冷濡了一条巾，又跑回来。特西

仰靠在一张躺椅上，史文斯用巾盖住她的额。“觉好儿吗？”

“太可怕了，我想这是偏疼。”

“从前您犯过偏疼？”

“没有。”

“那么就不是这病。听我说，特西，遇到这事情神经总是要张，这是

很自然的。”

她直起，甩掉上的巾。“这事？从来就没有过这事！我和两个国际

象棋大师对阵，事先只从您这儿上了一课，而且——”

“是两课，”史文斯纠正她，“您有走棋的天资。”

“天哪！我怎么会让您说服我去这事？”

“因为我们要赚一笔大钱。”

“我不想赚大钱，”特西大叫，“我希望这条船沉掉。它怎么不是‘泰坦尼

克’号？”

“好啦好啦，冷静儿，”史文斯安说，“这将是——”

“这将是一场灾难！船上所有的人都要会来观看棋赛。”

“这正是求之不得的，不是吗？”史文斯喜形于。

※※※

史文斯已经和船事务长谈妥了一切。他把赌金给事务长——二万元旅

游支票——并让他在星期五晚上准备好两张棋桌。这一消息在船上不胫而走，许多

游客找到史文斯，问他棋赛一事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杰弗向每一个人前来询问的人打定心针，“实在是不可思议，

可怜的惠特里小自以为会赢，说真的，她还下了赌注呢。”

“我想问，”一名游客说，“是否我也能押个小赌注。”

“没问题。押多少钱都可以。惠特里小只提十比一的赌注。”

一百万比一的赌注恐怕来得更有意义一些。第一个游客的赌注被接受后，闸门

便打开了。倏忽间，似乎船上所有的人，包括机舱的手和船上的官员，都愿意为

这场比赛押赌。赌金从五元到五千元不等，个人赌注清一地押在俄国人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