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她，”格兰杰尔讥讽地说，“你是否也在监视一名护士——一个灰白

发的老夫人——或一名少女，不让她们走大门？”

苏克曼惘然若失。“我为什么要那样？”

“回娱乐场去，”格兰杰尔厉声嚷，“回再跟你算帐。”

房间里和格兰杰尔上次看到时一模一样。连接另一房间的门开着，格兰杰

尔走去，冲到橱柜前，猛地拉开门。印刷机仍摆在原，谢上帝！这个惠特里

女人逃得如此匆忙，以至忘记带上它，这是她的一个失误。但，这并非她唯一的失

误，格兰杰尔想。她拐骗了他五十万金，他要复仇，让她偿还。他可以利用警察

帮忙擒获她，把她投监牢，然后让他手下人收拾她。他要让她说谁是那个镌版

师，而后就让她在大牢里烂掉。

阿曼德。格兰杰尔拨通警察总的电话号码，要求与杜芒警长说话。他一本正

经地通过话筒叙述了三分钟，最后说：“我在这里等着。”

十五分钟后，他的朋友杜芒警长来到现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人，长着一副

女材和一副格兰杰尔所见到过的最丑陋的面孔。他的前额过大，仿佛随时会从

脸上抛来，一对棕睛几乎消失在厚厚的镜片后面，但却反一个狂者的

犀利锋芒。

“这是丹尼尔。库珀先生，”杜芒警长说，“格兰杰尔先生。库珀先生对你在

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女人也兴趣。”

库珀接住话题：“你对杜芒警长说，她卷了一桩伪造案。”

“不错。此刻，她正在去往瑞士的路上，你们可以在边境截获她。这里，我掌

握你们所需的一切证据。”

他以他们来到橱柜前，库珀和杜芒警长向里张望。

“这就是她印钞票的机。”

库珀俯向前，仔细审视一番机。“她用这台机印钱币？”

“我刚才对你说过，”格兰杰尔语气暴躁。他从衣袋里掏一张钞票，“瞧，

这是她给我的一张一百元的伪钞。”

库珀走向窗边，将钞票对着光线。“这是一张真货币。”

“看上去与真的一样，因为印版是一个曾在费城造币厂工作过的镌版师偷来

的，她又从他手里买下。她就用这台机印钞票。”

库珀鲁地说：“你真愚蠢。这是一台普通印刷机，最多能印信笺抬。”

“信笺抬？”房间开始旋转起来。

“你真地相信这样的童话，一台机把白纸变成了百元的真钞票？”

“我说过我曾亲看到——”格兰杰尔顿住。他看到了什么？几张挂在铁丝上

晾着的淋淋的百元纸钞，一些白纸和一幅切纸刀，只此而已。他逐渐透视这场

骗局的妙。本就没有伪造的过程，也没有在瑞士等待的镌版师。特西。惠特

里压就没有陷海底沉宝的圈。这个婊利用了他的诱骗当钓饵，拐走了他五

十万元。倘若这件事传去……

另外两个人在注视他。

“你想不想报案？阿曼德？”杜芒警长问。

他怎么报案？他能说些什么？说他在准备为伪造货币提供资金之际受到了欺骗？

假如他的同伙听说他盗用了他们的钱而且白白送了去，他们将怎样对待他呢？突

地，一阵惧怕袭上他的心。

“不，我——我不想报案。”他的声音充满惊悸。

非洲，阿曼德。格兰杰尔想，他们永远不会在非洲找到我。

丹尼尔。库珀心想：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抓住她。

……

第二十七节

特西建议冈瑟。哈脱格在乔卡会面。特西喜这座岛屿，它景致如画，

是世界上的仙境之一。此外，她对冈瑟说：“这里曾一度是海盗的避难所。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