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就代表共产党，想整谁就整谁，再加上现在的哪个底下不是一摊屎，整谁都是现行。像你这样的商，搞了不少官商勾结，怕纪委怕的要死，何况这是知你底细的纪委？”萧雅的睛充满*。

“不”，我又一次闪开，严肃地说，“萧雅，我是真的他。为了她，我想去改变。”

萧雅没有再步步，她站在那里冷笑着，“你改变？你改变什么？你现在既然到了这一步，你还想漂白吗？得了，淤泥而不染那只是艺术。你以前的那些，那个不够判你几年的了？现在，你已经是这个圈里的一员了，了这个圈，你想特立独行？我告诉你，结果不会好的。”

萧雅的话重重地击中了我的心。真正支这个社会行为的东西，在更大的程度上是非常现实的利害计算。这利害计算的结果和趋利避害的抉择，这结果和抉择的反复现和长期稳定，分明构成了一潜在的规矩，形成了人与人之间在打的时候长期遵循的潜规则，这是一些未必成文却很有约束力的规矩。我真的能脱离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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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么搞下去，大家得一起完，以恶制恶，以黑治黑，我们都得被制吞噬。在这个时代，保持自己净很重要，才有本钱。”我无力地说。

萧雅笑了，“我对这个制也存在和你一样的不满，但依然持，尽你没有犯这个错，但完全可能犯这个错，所以我对你的批评没有任何问题。制总是罪大恶极的，应该被无情打击的，只要是目的是打击制，过程也不重要，伤及了哪些无辜也不重要。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在批评制的过程中，都成了制的一分。”

我一时无语。

萧雅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毫无表情地看着我，“天佑，我很理解你现在的想法。遭受了那么沉重的打击，突然有了骆霞这样一个女孩，所以，你一直想让她不再有莫小平、王巍巍那样的经历。作为女人，你这样我不想说什么，甚至支持你。可你记住，一旦是你发现你再也无法洁自好的时候，我萧雅永远接纳你。”

说完，她拉开门走掉了。

突然有一完全孤独的觉，拉开门追去，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萧雅的任何痕迹，我就到了完全的孤独。

我突然觉到有些支持不住，有些想哭。

鬼使神差的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电话的却是靳守，“你打电话什么？”他的声音冷冷的。

我突然来了勇气，我说，“我想问问，你跟巍巍关系好不好，你有没有欺负她？你女儿有没有欺负她？”

“气线（广东话神经病）！”靳守挂了电话。

我忽然一阵沮丧，这个电话一定给王巍巍添了麻烦，我想。

我打开一个易拉罐，喝光了它，然后在手里慢慢地扁它。

意向书签得很顺利，天都市的市委书记也来参加了这个签字仪式。会场布置的很隆重，天都的电视台、报纸等新闻媒来了一大堆，闪光灯就像宇宙边缘的伽玛线爆，灿烂的叫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