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驱逐了。宗教态度的源可以很清楚地追溯到婴儿无能为力的觉。

也许，在它背后还隐蔽着什么，但是目前还没有研究清楚。

我可以想象到海洋浩淼的觉后来与宗教发生了联系。

“与宇宙同一”（theonenesswiththeuniverse）构成了宗教的观念内容，它好像是把宗教当成藉的第一个尝试，就仿佛它是消除自我到的来自外界的对它构成威胁的危险的另一方法。我再一次承认我很难研究这些几乎是不能知的因素。我的一个朋友如饥似渴地追求知识，了异乎寻常的实验，最后获得了极为广博的知识。他向我保证说，通过瑜伽修行（practiceofyoga）、从尘世隐遁、注意的功能和使用独特的呼方法，你可以在你上激发起新的情和一般觉；他认为它们是向很久以前就被遮掩的神的原始形态的回复。他从中看到了可以说是神秘主义的智慧的重要的生理学基础。这里不难找到一些与神生活的某些难以解释的变化如迷和忘我状态的关系。但是，我要用席勒的潜者（diver）的话来说：

……让他欣悦吧，那在玫瑰的光芒中呼的人。

第二章

在我的《幻想的未来》一书中，我不太重视宗教觉的邃源，而是更关心普通人通过宗教所认识的东西。宗教这个充满教条与诺言的系，一方面以无可匹敌的完方针向人们解释了世界之谜；另一方面，又向人们保证，细心的上帝会照顾他们的生活，并为了他们在现世所受的挫折，在来世里补偿他们。普通人只能把上帝想象成是至尊至上的父亲似的形象，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理解他的人类孩们的需要，才能被他们的祈祷所化，才能被他们的忏悔的表示所打动而原谅他们。这整个想象显然都是幼稚的，与现实毫不相关的。因此任何一个对人类持友善态度的人，想到大多数人永远不能战胜这人生观时，都会到痛苦的。更令人不可容忍的是，生活在今天的大多数人尽看到这宗教是站不住脚的，却仍然采取一系列可怜的防守措施，一步步地守卫着它。人们喜加到宗教信徒的队伍中以便对付某些哲学家，警告他们：“你们不要轻慢地谈论主，亵渎你们的上帝！”

因为这些哲学家认为他们能拯救宗教的上帝，其办法是把他变成一条非人格化的模糊的象的原则。如果过去某些伟人这样了，我们不能指责他们，因为我们知他们被迫这样的原因。

再回到普通人与他的宗教上来，这是唯一应当有宗教这个名称的宗教，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我们伟大的诗人和思想家歌德在谈到宗教与艺术和科学的关系时所说的很有名的一句话：

拥有科学和艺术的人也拥有宗教；但是，两者都不有的人，就让他占有宗教吧！

这句话一方面对比了宗教和人类最的两项成就；另一方面断言在生活价值方面，这些成就和宗教是可以互相说明、互相转化的。如果我们要剥夺既没有科学也没有艺术的普通人的宗教，显然，我们就违背了诗人的意愿。我们独僻蹊径以一步理解歌德的话。我们到了生活的艰难，它带给我们不可战胜的痛苦、失望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了忍受这样的生活，我们不能不采用缓和这艰难程度的办法。正如谢尔多。弗坦告诉我们的：“没有辅助的东西，我们是活不下去的。”

1大概有三缓和的方法：极大地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使我们无视自己的痛苦；替代的满足，它可以减少痛苦；致醉，它可以麻痹我们对痛苦的觉。这类办法是不可缺少的2。伏尔泰在《天真》结尾中劝告人们植草，就想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科学活动也是这类转移。艺术所提供的替代满足是与现实相对的幻想，但是这些幻想在心理上产

1没有找到这句话的。

2在《虔诚的海》中，威海姆。布施在较低的平上谈到了同样的情况：“有忧愁的人也有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