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样时，他完全可能与我所回答的一样，并且为了同样的原因拒绝我。

我希望他不会有和我同样的客观理由，但是他却有和我一样的思想。尽如此，人类的行为还是显示了差异，理学忽视了决定这些差异的因素，并把这些差异分为“好的”和“坏的”两类。只要这些不可否认的差异没有消除，对偏激的理要求的服从就会对文明的目标造成损害，因为它明确地助长人们去坏事。人们不禁会想起当准备废除死刑时在法国议会发生的一件事。一个议会成员情地支持废除死刑，他的演讲得到阵阵激动的掌声，这时大厅里有一个人说：“首先会采取行动的是谋杀者。”

隐藏在这一切之后的、也是人们不愿意承认的一个真实的因素，是人类不是温和的动，这动需要得到，当受到攻时至多只能够自卫；相反，人类这一动被认为在其本能的天赋中有很大的攻。因此，他们的邻居不仅仅是他们的潜在助手或对象，而且容易唤起他们在他上满足其攻的望，即毫无补偿地剥削他的劳动力，未经他的允许便与他发生关系，霸占他的财产，羞辱他，使他痛苦，折磨他并且杀死他。

“人对人是狼”。面对这些人生的和历史的经验，谁还有勇气对这个结论提疑问呢？一般来说，这残酷的攻等待着某刺激或是为某其他的

1〔参看《幻想的未来》第五章。弗洛伊德在后面第138—139页又回到了“邻犹己”这一圣训的问题上。〕

意图服务，这意图的目标也许用比较温和的手段就可达到。

在有利于这攻的情况下，当平时禁止它的神上的反对力量失去效用时，它也会自动地现，暴人类是一野兽，对于这野兽来说，对它的同类的关心是一异己的东西。凡是想到在族大迁徙或是匈人侵略时期，在人所周知的成吉思汗和帖木儿统治下的蒙古人的侵略中，或是在虔诚的十字军占领耶鲁撒冷的时候，或是恰恰就在最近的世界大战带来的恐怖中所犯下的罪行的人，都将不得不承认这一观的真理。

我们在自己的内心中可以觉察到这一攻倾向的存在，而且正确地设想它也存在于其他人上。这一倾向的存在是扰我们和邻居关系的一个因素，并且迫使文明耗费了如此之的能量的代价，由于人类的这一原始的互相敌视的缘故，文明社会永远存在着崩溃的危险。共同的工作利益不会把人们联合在一起；本能的情要比理智的利益得多。文明必须尽其最大的努力来对人类的攻本能加以限制，并且运用心理的反作用形成（psychicalreaction－formations）来控制它们的显现。从此就产生了目的在于促使人们自居作用和目标被抑制的的关系的方法，就有了对生活的限制，而有了邻犹己的理想的圣训，这一圣训的合理实际上在于这样一个事实，即没有其他东西像它这样烈地反对人类原始的攻天。尽了尝试，文明的这些努力目前还没有取得多少成效。文明希望通过使用暴力打击罪犯的权利，来防止最赤的野蛮暴行，但是法律是不能够控制人用比较谨慎而且狡猾的方法来表现攻的。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摆脱年轻时寄托在自己同伴上的幻想期望；我们应当懂得，由于他们的恶意，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多少艰难和痛苦。同时，指责文明试图从人类活动中消除冲突和竞争是不公平的。这些东西无疑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对抗并不必然成为敌对，它完全被误用了，并且给敌对创造了一个机会。

共产主义者确信他们已经发现了一条从我们的罪恶中解脱来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