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良心的这两特已作过解释，但是我们大概仍然觉得这些解释并未到问题的本实质，仍然还有一些没有解释的问题。最后，在这里现了一观念，它完全属于神分析领域，它是与人们的一般思维方式不同的。这观念可以使我们明白为什么我们研究的题材好像总是混和晦涩的。因为它告诉我们良心（说得更准确些，是后来成为良心的焦虑）实际上是最初对本能实行克制的原因，但是以后这关系就颠倒了。每一对本能的抑制现在都成为良心的一个有力的源泉，并且每一新的抑制都增了后者的严厉和不宽容。如果我们

1〔“gewisensangst（内心谴责）”，在《抑制、症状和焦虑》（标准版，第20卷，第128页）一书的第七章编者注释中可以找到对该术语的解释。〕

能把这一说法与我们已经知的关于良心起源的历史较好地统一起来，我们就要维护下面的这似非而是的论述，即良心是克制本能的结果，或者说对本能的抑制（从外加我们的）创造了良心，然后良心又要求一步抑制本能。

这一论述和以前关于良心起源的说法之间的矛盾实际上并不太大，而且我们发现了一步减小这一矛盾的方法。为了便于阐述，我们把攻的本能作为例，并且设想这里所谈到的抑制总是指对攻的抑制（这当然只是作为暂时的假想）。于是，抑制本能对良心所产生的作用便是：主停止予以满足的攻的每一分都被超自我所接，并且加了后者（对自我）的攻。这一观与良心最初的攻是外权威的严厉的延续，因而与抑制无关的观不一致。但是，如果我们为超自我攻的这一最初分假设一个不同的起源，这差异就不复存在了。不外权威要求儿童放弃的是哪一本能，它都使儿童不能实现其最初的、但却是最重要的各满足，所以在儿童中一定会形成对外权威的相当程度的攻；但是他必须放弃满足他的报复的攻。借助众所周知的机制，他找到了逃这一困境的途径。

利用自居作用，他把不可攻破的外权威变为己有。

权威现已变成了他的超自我，并且备了一个孩原本要用来反对它的所有攻。儿童的自我必须满足于扮演倒霉的权威即父亲的角，因为这样一来，父亲的地位就降低了。

在这里，事情的真实情形常常是颠倒的：“如果我是父亲，你是孩，我将会对你更坏。”

超自我和自我之间的关系是尚未分化的自我和外在对象间的真实关系经过愿望变形后的再现。

这情况也是有典型的。但是本的区别则是超自我最初的严厉不代表、或者说不完全代表一个人从对象那里所验到的或者归之于对象的严厉；它毋宁说是代表一个人自对外对象的攻。如果这个说法是正确的，我们就可以断言，良心一开始是通过对攻冲动的压抑产生的，后来则由于一步的同类压抑而得到加。

这两观哪一是对的呢？先提的那观从发生学的角度看似乎是无懈可击的；而新提的这观则以上述令人满意的方式圆满地完成了这门理论。很显然，同时也是据直接观察的事实来看，这二者都应当肯定。它们相互并不矛盾，甚至在某一上它们是一致的，因为儿童的报复的攻分地是由他所预料的来自父亲的惩罚的攻的程度所决定的。然而经验表明，儿童所形成的超自我的严厉绝不是和他所受到的待遇的严厉相对应的1。前者的严厉似乎独立于后者的严厉。一个在宽容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可能会有非常严厉的良心。但是夸大这独立也是错误的；我们不难相信，养育的严厉也会对孩的超自我的形成发生大的影响。这就等于说，在超自我的形成和良心的现过程中，天生的气质的因素和来自现实环境的影响是联合起作用的。这本谈不上令人吃惊；相反，它是所有这

1正如默雷埃。克雷和其他英国作家所调的那样。

些过程的一个普遍的原因条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