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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1〔参看《抑制、症状和焦虑》,标准版,第20卷,第132页。——情被描述为“无意识的”是不合适的(参看《自我与本我》,标准版,第19卷,第23—31页。〕2〔“unbeuhagen”(不适):这个词现在本书德文版题目中。〕3在《幻想的未来》(1927年c)中。4〔《图腾与禁忌》(1912—1913)标准版,第13卷,第153—155页。〕

在我们的探讨中再次回顾一下令我们困惑的矛盾是没有什么害的。例如一方面,内疚是已被放弃的攻行为的结果,但是另一方面——恰恰是在内疚历史的开端即杀父时期——它是已经被实施了的攻行为的结果(见上文第15—116页)。

至于说内疚,我们必须说它是先于超自我而存在的,因此也就先于良心而存在。当时它是对外权威的恐惧的直接表现,是对自我和外权威之间的张状态的承认。它是对外权威的的需要和本能满足的望——对这望的抑制产生了攻倾向——之间斗争的直接产。内疚的这两个层次——一个来自对外权威的恐惧,一个来自对内权威的恐惧——的重叠在若方面妨碍了我们对良心的认识。悔恨是表示内疚基础上的自我反应的一个总的概念。它以几乎未变的形式包了焦虑的觉材料,这一材料在内疚背后发挥作用;它本是一惩罚,而且能够包括对惩罚的需要。所以悔恨也可能比良心产生得更早。

可能。因此,完全可以设想,文明所产生的内疚也未被觉察到,它在很大程度上仍是无意识的,或者只是表现为一不适(mise)2,一人们因此而寻找其他动机的不满足。至少宗教从来没有忽略过内疚在文明中所起的作用,此外——这是我在其他地方没有意识到的3——它们声称要把人类从他们所谓的罪孽内疚中挽救来。在基督教中,这挽救是通过某个个人的牺牲实现的,这个人以牺牲的方式承担了每个人都有的罪孽。

第二个矛盾关系到我们所谓的超自我的攻能力。有一认为这一能力只是继续施行外权威的惩罚能力。并使它活跃在心灵中(见第103—104页);而另一则认为恰恰相反,它是由一个人自尚未使用的攻能力所组成,这一攻能力现在用来反对施加抑制的外权威(12—114页)。

但是我们找到了解决这一困难的方法。

是我们归于这个力量的诸功能中的一个功能。这一功能包括监视自我的行为和意图以及对之加以评判,并施行潜意识压抑力。因为,内疚即超自我的严厉与良心的严厉是相同的。它是自我对于这样被监视的觉以及对自我的反抗和超自我的要求之间的张状况的估价。对谴责力量的恐惧(从本上讲是对整个关系的恐惧)和对惩罚的需要,是自我这一方面的本能表现,它在待狂的超自我的影响之下变成了狂。它可以说是自我中有助于内破坏的一分本能,用来构成对于超自我的质的依附。直到超自我的存在可以被表明时,我们才应当谈论良心。

第一似乎更适用于内疚的历史,第二则更适用于内疚的理论。一步的思考则可以说是非常完善地解决了这一表面看来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两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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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内权威超自我的建立,使情况发生了本变化。

在这之后,由于超自我的无所不知,攻的企图和攻的行为之间的区别失去了意义。从此以后,内疚不仅可以由确实了暴力行为所产生(如众所周知的),而且可以仅仅由一暴力行为的意图所产生(如神分析所发现的)。

从这方式我们可以推断原始的内疚亦即文明的开端最初产生的必要4。

在这之前,内疚相当于悔恨(我们可以顺便说一下,“悔恨”这一名称应当保留给真正实施了攻行为后产生的反应)。

以下工作尽不可能特别重要,但却不会多余,即解释下面几个词的义,如“超自我”、“良心”、“内疚”、“对惩罚的需要”和“悔恨”,因为这些词我们也许常常用得不太准确并且替使用。它们都与同一事态有关,但是却说明事态的不同方面。超自我是我们已经指明的一个力量,良心

但是产生于矛盾心理的冲突,即两主要本能间的冲突,却不考虑心理状况中的这变化,而是留下了同样的后果(见第117—119页)。在这里,我们想要找解决内疚在何不同关系中才可以被意识到这一问题的方法。我们可能会认为来自对于某邪恶行为的悔恨的内疚应当总是有意识的,而来自对某邪恶冲动的觉的内疚却可能是无意识的。但是答案并不那么简单。迫观念神经病有力地反驳了这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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