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愿望来表现自己。

这些愿望既现了被动冲动，也现了主动冲动；如果把它们与将在以后现的别分化相联系——不过我们应该尽可能避免这样——我们就可以称它们为女的和男的。

除此之外，它们就完全是矛盾的，既富于情又有敌对和攻击的质。

后者常常只是在转变为焦虑观念后才明朗化的。系统地阐明这些早期的愿望并非总是易事；女孩表达得最清楚的是让母亲怀和为她生一个小孩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崇拜男生阶段的表现，而且都相当人意外，但却无疑都被神分析的观察证实了。

这些研究为我们带来了各惊人而详细的发现，它们是颇为引人注目的。例如，我们发现，对遭受谋杀或毒害的恐惧——它们后来可能构成妄想狂疾病的心——已经在这个前俄底浦斯时期，现于同母亲的关系中了。

再举一个例。你们大概能回想起神分析研究历史中的一件曾使我苦恼良久的趣事。

那时我的主要兴趣在于发现婴儿的外伤。

几乎我的所有女患者都告诉我，她们曾被自己的父亲诱过。

但我最后被迫承认，这些报告都是假的，我从而懂得，歇斯底里起源于幻想，而不是起源于真实发生的事件。只是到了后来，我才能够从这关于被父亲诱的幻想中，辨认它是典型的女俄底浦斯情结的表现。

而现在，在女孩的前俄底浦斯阶段，我们又再次发现了关于诱的幻想，不过这时诱者却往往是母亲。但是，这一次幻想涉及的却是真实的领域，因为确实就是女孩的母亲，通过给她洗澡等活动，激起了而且可能是首次激起了女孩在生方面的愉快1。

对上述幼女与母亲关系的丰富和烈的说明，我确信你们很快就会表示怀疑，觉得我言过其实了。你们会认为，我们毕竟是有机会观察幼女的，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任何

1弗洛伊德在其关于歇斯底里病因的早期论述中，常常提到成年人的诱，视之为歇斯底里的最普遍的原因之一（例如，可参见第二篇论防御的神经—神病文间的第一节（1896c）和《歇斯底里的起因》（1896c）的第二节〔b〕）。但是，在这些早期发表的著作中，他在任何地方都没有把诱特别归罪于女孩的父亲。当然，在1924年为《全集》中《关于歇斯底里的研究》的重印本所写的几条增补脚注中，他承认自己在两个场合隐瞒了女孩父亲的责任。然而1897年9月21日给弗利斯（flies）的信中（弗洛伊德，1950a，信件69），他非常清楚地说明了这个事实。在这封信中，他第一次对患者告诉他的那些经历表示了怀疑。数年之后，在第2版《学三论》（1905d）的提示中，他首次公开承认了错误。但是，关于这态度的更为详尽的说明，则现在收洛温弗尔德（lowenfeld）编的论神—神经病起因的文集的文章中。他后来两次说明发现这一错误对他自己思想所产生的影响：一次在他的《神分析运动的历史》（1914d）中，一次在他的《自传研究》（1925d）（诺顿，1963）中。本文该段所描述的一步发现，则早已在《女》一文中就有所预示了。——英译注。

这类情形。这反对意见并不中肯。只要一个人懂得怎样去看，他就可以在儿童上看到足够多的东西。

而且你们应该考虑到，一个儿童能够带到前意识加以表现或传达的愿望是何等之少呵！所以，如果我们是在这些发展过程显然已经完成、甚至达到极度扩展的成年人上，通过他们的回忆去研究这情生活的遗迹和后果，我们的推断就应当极为谨慎。

病理现象总是通过分离和增大的办法，帮助我们清楚那些在常态下隐而不的各条件。

而且，由于我们的研究是对那些绝非严重变态的人行的，所以我认为研究的结论是值得信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