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国的歌星。健一不喜听歌吗？”

夏活了过来似地撑起，倾听那旋律。

“假如周天文和健一是亲兄弟，你也会打算这么吗？”

“你是怎么了？”

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仿佛一声从地底涌上来的诅咒。

“什么？”

“她是大陆的歌星吧？”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不是父母或弟弟，除了我自己以外的都是外人。”

夏仍立足不动，嘴微微的颤抖着，双却直瞪着我。

夏低着轻叹了一气。不过在这之前，我注意到她的里有一被解放的神采。

“想不到你居然会问我这话。”

“没什么。我也有兄弟，只是自己把他们给抛弃了。如此而已。”

王菲翻唱的中岛雪结束后，换上了另一首歌，是用北京话唱的。不过，唱腔有透明，曲调的行味也重得多了。

“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不是很疼他的吗？如果他是你的弱，表示你疼他疼得不得了，不是吗？”

“你是在开玩笑吧？”

“假如他是你亲弟弟呢？”

“比起日本的行歌曲，我比较喜听那边的歌。不知是不是小时候听的音乐留下来的影响。”

“健一从小是听什么歌长大的？”

“不知有多少人想抢元成贵的宝座呢！很快就会发生一场权力斗争的。假如大家看到凶手富的尸，没有任何人会再追究。”

bmbsp;我们并不准备上哪里，只是不论回夏那儿或我在饭田桥的公寓都没事可。不，应该说我害怕和夏独才对。我对夏的事知得太多了，即使知夏说过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对我来说已经很充分了。而我自己对夏也说了太多，也让她看到太多了。

我朝着仪表板伸手，打开了收音机。随便一选频，就传来中岛雪那首已经听过好几次的旋律。可能是编曲和原曲不同，唱的也是广东话的歌词。

“

那边的歌都听不习惯。崔健的歌倒是常听。”

在环七右转，顺着路上早稻田大，接着右转上中野大，通过中野车站前。现在光是这么无所事事地绕一圈就已经让我疲力尽了，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笑话。

“是吗……”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搂住夏的腰，缓缓迈步，心里却一直在纳闷是什么让自己到有牵挂。

“你还算人吗？”

“怎么了？”

“喂！是我。”

我的心里一片混，好像很想和夏搞，可是又好像不太想搞。这样漫无目的地开开车，似乎可以让自己冷静些。再加上中野一带是福建帮的地盘，就算富被池袋的福建帮赶了来，转移阵地到中野来也不无可能。

车站前的号志灯转红了。在我踩下煞车的同时，大哥大响了起来。

“我对太陆或香港、台湾的歌不熟，在品味上算是个日本人。

“都是些偶像的行歌曲，像是天地真理、小柳、或candies……”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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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在大陆能听到这样音乐吗？”

“是王菲。”

夏倒了一气停了下来。

“那个老太婆以前也曾经很年轻啊！”

“我说真的啊！”

后方传来一声脚踏车铃声，一个把购袋放在置篮里的中年妇女，用简直比走路还慢的速度慢吞吞地骑过我们的边。我们被挤到了人行的边缘走着，在角落有间芳邻餐厅的路右转。

一个耳熟的声调说着北京话，声音里带着人工的金属味。

“那时候偷偷听过邓丽君的歌嘛……可是还不都一样。不革命歌曲、艾敬或崔健的摇乐，都是大陆歌嘛！”

虽然脑海里浮现了孙淳如刀锋般锐利的睛，我摇摇把它赶走。

我掏一支烟上火，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过，我还是猜不透她在害怕些什么，只是对她可能期待的事已经有底了。我地了一烟，吐来后对她说：“想这事本没意义……就算天文是我的亲弟弟，我也会同样的打算，否则没其他办法。”

我着，打起了方向灯。就快开到早稻田大与中野大的叉了。

夏说着，开始和着歌哼了起来，还真有孩气。我觉得王菲翻唱的中岛雪也有像演歌，可是没声。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是他自己要叫我大哥的。”

“好像是北京生，不过是在香港，很受迎哟！我不喜香港的音乐，都好像演歌一样，可是王菲的歌觉还很行，我很喜。”

“天地真理？你是说那个老太婆啊？”夏难以置信地睁大睛说。

“这是艾敬哟！你知她吗？”

“……假如情况不对，就让天文来背黑锅。”

“你不会考虑手足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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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元成贵的手下不会放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