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里？”

旁边座位上的夏倒了一气。我用指在嘴上比一比，示意她别声。

“妈的，想了好久才想起那个暗号。健一，有事儿得拜托你。”

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事？”

“帮我一起掉元成贵那家伙。”

“一阵不见，你的脑就问题了吗？”

“那狗娘养的绑了我的女人！”

“这回事我可没听说过。”

“我的女人打过电话求救。”

刺耳的喇叭声让我注意到号志灯已经转绿。我踩下了油门。

“那女人是谁？”

“她叫小莲，是我的女人。”

富确实是这么说的，夏的谎言又被拆穿了一个。她应该没把她的本名告诉过富才对。

“连你都会有女人？这世界了什么问题啊？”

“现在可没时间开玩笑！再罗嗦就连你也掉。”

“你试试看啊！杀了我看还有谁有办法帮你。”

传来一阵沉默，只听得到急促的呼声。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被急了。帮个忙吧！健一。”

“你人在哪里？”

“我在光大旅馆。”

我啧了一声。他再没药救，也不该笨到住在与歌舞伎町毗邻的旅馆里吧！

“怎么会住到那地方？你找死吗？”

“没办法，想不到还能上哪儿去嘛！”

“笨，还不赶快去退房。你记得代代木公园的地方吗？”

“嗯！”

“一小时候在那里见。一定要搭计程车去知吗？”

“知了。”他把电话挂上了。

“是富吗？”

一直像被冰冻住的夏开了，里又现了那畏惧与憎恨杂的神。

“没错，终于找到那傻了。”

我上一支新的烟，接着便把手掌在上一抹。掌心已经满是汗了。

39

我把bmbsp;“你先回公寓，在我联络你以前千万别门。”

“不行，我也要去。”

我凝视着夏的脸庞。夏毫不让步地噘起嘴，挑衅地接受了我的视线。

“你说什么？”

“我不会妨碍健一办事的，只是想去看看。”

“不行，假如让富知我们俩在一起，我的计划就泡汤了。”

“我想看看富现在的德嘛！”

“我会告诉你的。”

“我想亲自看看。”

“下车。”我说。实在烦死人了，我不想再和她吵下去。

“假如不遵守我的规矩，就到此为止吧！下车，上哪儿随便你。”

“我什么都没……”

“照我说的，否则就给我，没别的选择。”

夏闭上了嘴，只是用熠熠的目光对着我。

“决定怎样？”

“万一你了什么事怎么办？我就得等你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的联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