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在老妈的嘴里结束过多少次，但老妈绝对不容许我跨过最后一防线。对于这一，我认为一意义也没有。我只知自己想搞得要命，于是我开始恨起老妈来。我认为老妈本就不是我母亲，她不过是个让人憎恨、侮蔑、玩烂了就甩掉的女人；而那不知长得什么德的老爸，就因为讨厌她才不回家的。我之所以会遭杨伟民以外的台湾人白，也是因为自己内着日本人的血，而这正是老妈的血。因为我里有老妈的血，我才会被老爸抛弃，才会在台湾人的圈里被当成异端。我打从心里憎恨、轻蔑、而且害怕着老妈。

每当老妈用着我那话儿的时候，总是像梦呓般喋喋不休，尽说些“在这些中国人的监视之下，只有你能保护我”、或者是“假如你抛弃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之类的话。但是这些话才说没多久，老妈就和男人私奔了。那男人是个大阪来的黑，就是那除了打架很厉害、上有珠以外一无是的低俗氓。老妈持续带这个氓回家一个礼拜。在那一个礼拜里，老妈的叫床声比以往还要激烈，到了第八天，老妈就不见了。没留下一封信，也没说声再见，老妈就这样走了。

我知，世上没有任何东西会比大家挂在嘴上的理德更靠不住，而第一个教我这理的就是老妈了。想要或需要什么就该用暴力，不行的话就该用言巧语骗取。

夏之所以会和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发生关系，绝对不是受驱使。她不过是发现，要想驯服两个凶狠的哥哥，让他们像隶般的替自己事，只有献上自己的才是上策。不是对哥哥或是街上的不良少年，夏的判断应该都是正确的；毕竟夏是个靠盘算苟活的动。

我也知，夏一定常在恐惧中度日，也一定常在憎恨中过活。我终于理解夏神里的意了，夏和我是在同一个地方生的动。

“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了些什么？”

夏温的呼从背后扩散到我全；这温转化成喜，向我的内冲去。

“我已经知了，小莲。”

我用北京话说，夏的颤抖了一下。

“知了什么？”

“你就是吴富莲，富的妹妹。”

夏一下开了，我转过去，一把抓住直向后退的夏的手。

“你是要我叫你小莲呢？还是要我叫你真智？”

“……小莲吧！”

夏——也就是小莲抬起下盯着我的双。她装一副害怕的样，窥伺着我的神。

我把小莲抱了过来。

“你调查过我家了吧？”小莲无力地靠上我。

“你本没必要骗我。”

“可是……你不也知我过些什么以吗？要我说真话，我本说不。”

“健一……”

“假如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一样的事。”

“可是……”

“不必再说了。小莲假如有必要的话，你现在还是会这么吧？”

小莲抬起来窥伺我的双。她那对在昏暗中绽放着光芒的珠，像双捷的栗鼠般转来转去。我想叫她不要担心，想告诉她，我们都是同一人。但是光凭嘴讲，小莲是不会相信的吗！为了让她能明了，我便问：

“你在名古屋碰到富真的是偶然吗？”

“我十七岁的时候就离家走了。”